屿安则跟着化妆师先去了化妆间化妆。他的第一场戏是跟叶洵搭的,在戏中他和叶洵同为天族皇子,从小手足情深,兄弟之间十分友爱。但是这一切都在后来的时候变了。原本从小就爱护自己的哥哥原来就是杀母仇人的儿子,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知道所有的真相却没有说出口,在他心里他一直认为哥哥是知道这一切的,所以他想尽了办法去报复他,母债子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他知道他那个哥哥喜欢那个叫做瑶画的女人,可令煌不是也喜欢她吗,他就不择一切手段的帮令煌得到她,他让他爱而不得,只能看着她在别人的怀抱里婉转成笑。
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小丧母,父君不爱,只有这一个哥哥陪着他,他一直以为他会是他的救赎,却不曾想他这位好哥哥的母亲正是让他落得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那么他的好哥哥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每天带着他看着他像是个傻子一样的跟在他身后,是不是很得意啊?他恨啊!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愿意说出来,他不能接受原本最爱的亲人在一瞬间变成了仇人。
后来,他曾将暮颜软禁了起来,但没过多久暮颜便逃了出来。最后暮颜坐上了天界天君的位置,也没有下令杀了这个弟弟,只是将他永久的囚禁。
而这第一场戏就是白屿安与叶洵的经历交代。导演为了力求真实,特意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拍这场戏,这段戏拍的是饰演辞羽的叶洵因年少不懂事在人间玩而不慎坠入了深渊的那一段,身为兄长的暮颜闻声便紧跟着也下了深渊,将辞羽送了上去之后却不慎受伤。
这也是让兄弟二人感情更为深厚的一段戏,辞羽对暮颜的兄弟情谊更甚,这也为后期的兄弟反目做了铺垫和基础。
“这么高的地方,安哥你害怕吗?”
“没事。”白屿安眼睫轻颤,拼命隐藏住了心中的怯懦,往前走了一步。
徐阮阮站在白屿安身后腿都有些发抖,她根本就不敢去看。白屿安身上系了很多绳子,反观一旁的叶洵也是这样。但是两人最大的差别就是,白屿安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叶洵的脸上却带着兴奋,跃跃欲试的似乎等不及了,眼睛都在泛光。
白屿安这才想起来王凉那天对他说过的话,他说了,这叶洵平常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极限运动,蹦极什么的玩的更多,最喜欢这种生死一瞬间的感觉了,这种兴趣爱好阅历是他远远比不上的。他从小只顾着学习,拼命争得第一和奖学金,拼命省钱为了让母亲轻松一点,哪里会去玩这些东西。
几年前的时候他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些运动项目,根本就触碰不到这些东西。
“怎么?怕了?既然怕那就找替身啊,找替身多好啊,坐在一旁看着还能照样拿钱。”叶洵嘲讽人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
“谢谢提醒,不用了。”白屿安目光坚定,又往前走了一步。叶洵根本就不将他看在眼里,嗤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倔啊,激他两下还就真上当了。这个运动本来能接受的人又不多,特别是那些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人,万一第一次玩就吓出了心脏病什么的那他可就罪过了。
叶洵只顾着和白屿安呛声,没有仔细去看身旁人的动作,更不曾低头,仍由身旁人摆弄扣着绳索的锁卡。
本来在后方盯着工作人员布景的刘琛走了过来,用卷成一团的剧本碰了碰白屿安,“这个场景你完全可以用替身的,等到拉到近景的时候再伪造一下场景拍一个你的脸就可以了。叶洵他是专业的我才让他亲自上,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做这个。”
“我没有勉强,我只是想要自己完成这一整部戏。后期再修人物也挺麻烦的,我希望您能给我这次机会。”
刘琛愣了神,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过了很久终究开了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