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路云泽本来就是串通好的,明知故问,想让江明心里没底,乱了阵脚,自己把那些冤罪揽到身上,这时候他才不要做第一个撕破脸的人。
江明满眼无辜,仿佛还在状况外:“刘理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几天天天在外面参加节目,没有一刻是和瀚文分开的,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带过来了,哥对着我一顿骂,事情的来龙去脉却都不说清,还把您找来……”
路云泽一听江明阴阳怪气就被点着了,沉不住气,从桌上站起来:“我怎么没说清,东西都在这摆着呢,还不够清?这时候还不承认,都是从你房间纸篓里搜出来的东西!”
“我房里有什么啊?”江明满眼无辜:“我这些天没回来住过一次,我房间里有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你怎么这么清楚?家都没人,您进我屋去干嘛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