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问了他最近奇怪的言行,他被骂的像个孙子,还把他派出去出差。
他烦躁得想要骂人。
他就去出了一趟差。
等他再次回去,他发现他进不了门。
南一醉一惊!
孟熠行回来了?!
他摁门铃,等了一小时都没有人开。
他想到什么,下了停车场一看,孟熠行的车不见了。
南一醉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站着,累了蹲着,脚麻了又站起来呲牙咧嘴得扶着墙。
他当时感觉很奇妙,他什么时候这样等一个人回来。
他的理智让他先行离开,可是想到那个人很可能下一秒回来,他又不愿意放弃。
他等到了凌晨两点。
南一醉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他脚步沉重地回去了。
他后来还是请了一个人蹲着孟熠行。
几天后,那个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那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是孟熠行亲自选的窗帘还在,陌生的是他熟悉的其他东西都没有了。
房子空了。房子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没有了。
那个人还说,他看到有中介带人去看房子,他才拍到的。
在他出差的那段时间,孟熠行回来了,还把这间屋子的东西都处理掉了。
雷厉风行,像是不愿留下一点他们住过的痕迹。
南一醉看着那照片,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他让人查了一下,这间房子果然被挂出去售卖了。他的车也不见了。
他这时清晰地意识到,这次不一样了。
孟熠行不是很生气那么简单。
他是真的想要离开他,甚至不愿和他在的城市有任何的关系。
不留余地。
南一醉这时手机进来了一个电话。
他一看是张叔。
张叔说,孟先生托人把小先生的东西带过来了,问他怎么处理?
南一醉一听猛地抓起车钥匙回了他的别墅。
孟熠行给他的是一个大箱子,打开都是他的个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