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陆焕的声音。
“玉坠子给我。”
纪瑶怔了怔,猛然醒悟,从脖子上摘下玉花生坠子,掏了半天,掏出那张压得整整齐齐的庚帖,沮丧地递到对方面前。从陆焕的视角望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乌发浓密的低垂脑袋。
陆焕忍耐地看了眼蔫头耷脑、低头不吭声的纪瑶,接过玉坠子,把烫金大红庚帖又塞了回去,从坠子里掏出了几块杜康鱼干,丢下船尾。
云舟底部闪电般伸出一只红色长喙,循着香味叼住了鱼干,嚼吧嚼吧吃了。
纪瑶:“……乌辛,你醒了啊。”
乌辛习惯性的又嚼了几下,猛然醒悟到自己的处境:
“嘎——啊啊啊!”
“无论你听到多少,今晚的一切,莫对外泄露半个字。否则,”云舟之上的陆焕冷冷道,“莫怪我动用搜魂手段。”
乌辛大声申诉,“不是故意偷听,真的是饿醒的。纪丫头,再扔一块肉,老子撑不住辽——”
纪瑶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捡了块最大的鱼干扔下去。
乌辛张口叼住,恶狠狠吞进了嗓子眼,大翅膀左右展开,在渔网里猛地扑扇了几下,迅速向上飞起,对准船底的横木,脑袋往上狠狠一磕,船底发出一声巨响,又晕了。
纪瑶:“……”
陆焕这才回过身来,拧眉对纪瑶道,“你方才跑什么。说不下去了就落荒而逃,你们长春宗就是这样教弟子的?”
纪瑶:“……不,我没跑。我正常走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