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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君……称呼不妥。” 她捂着嘴,艰难地摆手,“换一个,换一个。”
纪凌不服气了。
“哪里不妥?我觉得妥当贴切的很。‘君’是尊称,符合水里这位大乘期前辈的身份。至于‘白毛’二字,你看他满头的银白头发飘在水里,正是姐你教我的‘白毛浮绿水’嘛。”
纪瑶:“……弟啊,那句诗说的是鸭子。”
平静的水波忽然颤了颤,被纱布裹紧的焦黑躯体微微动了一下。
纪凌敏锐地转过头去,惊讶道,“方才白毛君是不是动了。”
纪瑶也很惊讶:“不可能吧。他伤势这么重,已经陷入了龟息内视,按理来说,就算晴天炸雷也不会惊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