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在怀里,关在屋子里,甚至想……弄脏他。他觉得这种想法很可怕,但他抑制不住。
想拥有他。
“圳鞍。”司尘译走到司圳鞍旁边,他看到不远处的‘温辞榆’,连忙走过去,搂住那人的肩膀,对司圳鞍道:“叫嫂子。”
司圳鞍感觉自己萌动的心还没开始就已结束,他掩饰心中的失落,喊道:“嫂子。”
‘温辞榆’眼中有着躲闪,如果刚刚的他是误落花丛的精灵,那现在就像是伤了翅膀。
“这是我弟弟,圳鞍。”
……
司圳鞍喜欢上自己的‘嫂子’,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背德,但他只是喜欢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他哥哥的妻子……
司圳鞍站在楼梯的角落,偷偷看着司尘译将‘温辞榆’按在玄关接吻,‘温辞榆’小声拒绝着,但又被堵住嘴。
然后他看着,看着司尘译怎么扒了‘温辞榆’的裤子,将阴茎捅进他身体里,一开始是疼痛的轻哼,后来变成了呻吟,他脸上绯红,嘴唇轻张。
司圳鞍硬了,他甚至想象是自己在那个人身体里,是自己在操他……
操,那该多爽。
‘温辞榆’看见了他,突然呜咽一声,将头埋进司尘译颈窝,颤抖着。
司尘译“嘶”了一声,“怎么了……”他回过头,看到角落的司圳鞍,他眼中有着不耐烦,将‘温辞榆’的身体遮住,“滚回房间去,小屁孩。”
司圳鞍几乎逃走,司尘译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对着他老婆硬了阴茎,只是不满性事被打断。
‘温辞榆’被操弄的样子,足够司圳鞍意淫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