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就是晚上容易睡不好,所以有些没精神,至于丰昱他……”
邱应酩说着忽然停顿了下,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卫丰昱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因为卫启愠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见他,他满心的落寞好像变得无处安放起来,“他能够重新找到喜欢的人,我也会祝福他的。”
“但是,我现在没有寻找另一半的打算……”邱应酩继续对陈平羽说道:“你不用为我这么费心,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并且过好以后的生活。”
陈平羽闻言,他也不再和邱应酩说下去,只是转了另一个话题,“启愠一开始不是不乐意住宿舍吗,怎么忽然搬去学校,我最近去你家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应该是想好好学习吧……”邱应酩这样自我欺骗着,“他现在快要成年了,我也不能过多干涉他的生活。”
“那挺好的。”陈平羽点了点头,回着邱应酩的话道,“他太依赖你也不行。”
这样被卫启愠有意疏远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卫启愠的学校放寒假,而此时距离春节已经很近。
可卫启愠似乎没有与邱应酩恢复关系的打算,即使他和邱应酩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吃饭,也并不与邱应酩做过多的交流,甚至邱应酩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在卫启愠面前,完全成为了一个透明人。
脑内的万般思绪纷涌而来,但邱应酩微张了张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启愠,难道你不觉得你有错吗?”在某天夜里,满心苦楚的邱应酩无法忍受那种长时间以来的压抑和窒息感,他一身酒味地回到家中,看到正待在客厅的人,神色黯然地问着他道。
“是你的错更多。”卫启愠却是这么开口回着邱应酩道:“你不该对我那个已经变心的爸爸还存有念想,也不该因为他而醉酒。”
“可是,我是你的亲人啊!”邱应酩眸中的泪水似乎是因为积攒了太多无处发泄的情绪,克制不住地往下滑落着,“你怎么能在我不清醒的时候,对我做那种事情呢!”
“可我也没有强迫你……”卫启愠站起身子,走到了邱应酩的面前,“你的身体本来就很淫荡,不是吗?”
邱应酩没有办法辩驳自己的性欲,但他不能一错再错,此时他只是语气有些卑微地对卫启愠说道:“我可以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们两个人还像以前一样,做相互依赖的亲人,这样也不行吗?”
从最初怀孕的时候,邱应酩就一直期盼着肚子里面的孩子的出生,和卫丰昱的感情破裂以后,他又付出了更多的情感在卫启愠的身上,如果现在连他唯一的孩子都要背弃他,那他真的觉得他的世界可能会面临崩塌。
“所以,我不是对你说……”卫启愠伸手抚掉邱应酩脸颊上脆弱可怜的泪水,“我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就会有另一个孩子爱你,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落泪了,不是吗?”
“你……”邱应酩的眼眸里面泛着水光,他瞧着卫启愠面上露出的有些陌生的残忍表情,一时之间却是气愤不已的身体发抖起来,“你不能那么对我!”
“所以呢……”卫启愠看着邱应酩红透了的面颊,克制已久的欲望在此刻隐约要挣脱束缚,“爸,你今天为什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是因为我吗?”卫启愠动手拽着邱应酩微松的衣领,将他们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身体任我玩弄的准备,并且放弃清醒时的自己,可怜巴巴地想着这样就能够维系着我们仅存的薄弱的不堪一击的亲情呢?”
“我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邱应酩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会这么遭受一个又一个人对他的背弃,“我只不过是想做一个负责任的家长,怎么最后都让我承受这么坏的结果……”
“你如果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