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恨不得把周钦平给活吞了,他上面吸殷红挺立的小奶头,双手揉着肥厚紧实的臀肉,难得失态地骂着周钦平骚货婊子,于是周钦平扭得更欢了,他咬着洛河比花瓣还柔软的薄唇,轻笑道:
“我就是这样的人。”
梁慕哼着歌,把手里的纸袋甩得老高,迈着快乐的步伐在酒店走廊上大摇大摆地走着,随后他站定在一扇门前,取出房卡滴地刷开,下一秒就惊得哇哇乱叫:
“啊为什么我没有?我也要我也要!”
周钦平吓得身形一晃,差点摔到床下,被洛河稳稳地扶住腰,做爱做得好好的突然被打断,洛河的语气有些不悦:
“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监控了。”
梁慕邀功地把纸袋打开,哗啦啦地到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兴奋得双眼发亮:
“老婆老婆,这些都是我买的,我们一起用光它们吧!”
周钦平和洛河满脸写着“你鸡巴谁啊”的无语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