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梁慕的肩膀上泄愤。
“嘶!”
梁慕抽抽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周钦平,而是嘲笑他:
“怎么,老公不草你你就受不了了?这么饥渴?”
周钦平咬得更用力了,梁慕哼笑了一声,双手钳住周钦平的腰,“贴心”地提醒他:
“抱紧我。”
周钦平这时倒是出奇的听话,乖乖抱住梁慕,哼哼唧唧地催促他:
“快点。”
“快点干什么?”梁慕明知故问。
“干我!”周钦平豁出去了。
梁慕心满意足,憋了十几分钟总算有地方撒劲,立刻甩腰向上猛操,坚硬的髋骨凶狠地冲撞着周钦平的臀肉,将他湿滑的肉道操得淫水飞溅,搅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不、不啊啊——呃!呜呜……”
梁慕在抬腰的同时,拽着周钦平的腰迫使他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钉,没几下就撞得周钦平无法抑制地小声啜泣起来。梁慕的鸡巴本来就大,加上他又故意操得很深,令周钦平产生要被操穿肚子的可怖错觉,他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被操得坠疼的腹部,太深了,都要捅进胃里了,好恶心,要从嘴巴里出来了……
“唔呕——”
周钦平被操得干呕不止,梁慕还算有点良心,停下来动作后关切地问道:
“我把你操怀孕了?”
“快点射,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梁慕抓着周钦平的屁股一通乱顶,无论周钦平如何哭喊哀求,手指把梁慕的背抓花,梁慕都没有放缓动作,只是让周钦平乖点。最后梁慕又射了周钦平一屁股的精液,周钦平已然精疲力竭,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周钦平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梁慕不知影踪,周钦平醒来在家里找了一圈,梁慕不在,周琳娜也不在,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虽然身体酸痛,关节如同生锈的机器运作发出咯吱作响,但周钦平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清理干净了,他捞过床头的手机,全是红点,消息还挺多。
周钦平最先回复周琳娜,周琳娜说去蓝丽婷那边,周钦平有预感不久的将来他会和前妻再见一面,但既然蓝丽婷没提,他也不会主动去约,只是让周琳娜路上小心。
再是秦知北的消息,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不同,秦知北每天都会给周钦平道早晚安,周钦平大多数情况下不回。秦知北,秦知北……究竟什么才是秦知北的真面目?
周钦平生平第一次对人性产生极度的恐惧和猜忌,梁慕没有直说第三个人是秦知北,然而只要稍加思考,秦知北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是主谋,梁慕和洛河看似只是普通的同校学生关系,然而秦知北既是梁慕的表哥,又是洛河的班主任,将两个看似没什么直接交集的人联系在一起。
最后是梁慕——周钦平特地把梁慕的备注改成土狗,总算心情好了点,至于梁慕发了什么周钦平压根懒得看。
得知真相让周钦平十分混乱,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此短期内不想见到秦知北。原本周钦平是打算直接莽到秦知北跟前,好好质问他一番,不过也只是想想,冷静下来思考后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而且快过年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打算等过完年再说。周钦平是这么打算的,他辞去在酒吧的工作,天天待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周琳娜,非必要不外出,以免遇到这群讨债鬼中的一个。
然而秦知北还是找上门来了,周钦平没有防备,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多日未见的恋人,尴尬之情溢于言表,他就像隔着栏杆观赏牢笼内的野兽,心情过于复杂以至于他思维有些混乱:
“你来、呃,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来干什么?”
围着驼色围巾身穿黑色长风衣,宛若奢侈品牌模特的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