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让他停下,可梁慕置若罔闻,粗硬滚烫的肉屌宛若烧得发红的刀刃切开滑腻的膏脂,松软的穴肉如同被捣化的奶油,将梁慕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梁慕弯腰舔了舔周钦平的下巴,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在里面闪,掐着周钦平的腰,把周钦平的后穴插得噗嗤作响,搅出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贱水声,周钦平双腿大开挂在梁慕的手臂上,眼睁睁看自己的小穴被大鸡巴无情地贯穿,却可耻地从中获得欢愉的快感。
“啊呃……唔……”
周钦平生怕自己的叫床声被女儿听见,只能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梁慕捉住周钦平的脚踝,扛到宽阔的肩膀上,将周钦平的腰悬空,整个人自上往下钉进敏感脆弱的淫穴里,干得周钦平整个人都在发抖,不住地摇头,用哭腔向梁慕求饶:
“不行、不能这样啊啊——太深、太深了呜……要被插爆了啊啊啊——”
梁慕一把捂住周钦平的嘴,笑得人畜无害:
“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你女儿来看你怎么被男人干到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