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了有没有买新衣服?钱不够爸爸再给你——”
周钦平喋喋不休地说着,周琳娜被烦到了:
“哎呀知道了你好啰嗦。”
“哦哦,不说了不说了。”
由于这顿早餐,周钦平心情大好,还发给秦知北炫耀,秦知北也夸奖了周琳娜一番,更是让周钦平甜到心头去了,所以秦知北提出晚上去约会,周钦平也没用要上班的借口搪塞推脱。
终于下雪了,但只有零星几片,如同凌空飞舞的细小蝴蝶,落在秦知北的发丝间,周钦平抬手帮他拨掉,秦知北有些受宠若惊:
“今天这么开心?”
“嗯,是啊,时间可真快啊。”
周钦平吁出团团白气,看着广场上嬉笑打闹的孩童,眼梢爬上温柔的、甜蜜的笑意:
“我印象中的娜娜也就是那样吵吵闹闹的小孩,突然一眨眼间就变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是吗。”
和同性恋说育儿话题,有点鸡同鸭讲,即便对方是老师,周钦平也意识到这点,便止住话头。秦知北要带周钦平去逛商场,周钦平心想刚好可以给周琳娜买些新衣服,但一进商场,秦知北就拉着周钦平直奔珠宝店,周钦平心中警铃大作:
“我说了不收这些礼物了。”
“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秦知北跟拔萝卜似的将周钦平拽进店里,说他要来取货,周钦平眼睛都瞪圆了:
“你早就算计好了?”
“当然要定啊,有时候现场不一定有合适的。”
店员取出两个丝绒盒,周钦平眼皮蓦地一抽,心脏开始突突地上蹿下跳,不会是戒指之类的东西吧?周钦平心情极其复杂且尴尬:先不说仪式感不仪式感的问题,到这一步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两个大男人来买戒指,拒绝肯定会让秦知北下不来台……
戒指的款式很素净简单,周钦平从未认真戴过结婚戒指,他送前妻的钻戒,前妻也极少戴,也许早就卖掉了吧。于是周钦平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试了试大小,刚刚好,不松不紧地箍在周钦平的无名指上。
秦知北满意地点头:
“嗯,适合你。”
周钦平盯着戒指有些出神,他并不愿意收下这枚戒指,但还是对秦知北笑了:
“谢谢你。”
“别、你别弄那里啊啊啊……”
周钦平上半身趴在床沿,下半身跪在地毯上,后穴和秦知北的鸡巴紧紧相连,秦知北用圆润的指甲扣弄周钦平滴水不止的马眼,周钦平扭得腰快要断了。
“别弄这里?”
秦知北一沉腰,狠狠地捣进周钦平又热又软的湿漉肉道里,周钦平双腿发软,屁股往下坐,反而直接重重坐到肉棒上,一下子顶到更深更窄的肠肉,干得周钦平惊叫连连。
“还是这里?”
“啊——都不、不要弄了呜——”
周钦平极少掉眼泪,却总是在床上被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秦知北的鸡巴捅得不是他的屁眼,而是他萎靡的泪腺,每次秦知北的鸡巴用力地、粗暴地填满他的身体,把他的肠道完全撑成鸡巴的形状,周钦平就会涨得受不了,捂着小腹的掌心可以清晰地摸到肉屌在他身体里抽插的轨迹,使得他的下腹皮肤隆起,如同有活物在他体内穿梭进出。
“那你要什么?”
秦知北直接停住了,松开周钦平的阴茎同时把鸡巴抽了出来,湿哒哒的肉棍啪地打在周钦平殷红发肿的骚穴口,打得周钦平颤栗不已,他把脑袋抵在床沿,发红的、湿漉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看得秦知北握住粗大的阴茎,像刑具似的一下下拍在周钦平的屁股上,拍得麦色的丰满臀肉漾出层层淫波,透出引人施虐的桃红色来。秦知北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