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刻他用坚信不疑的口吻,说出如此世界观扭曲的话语,更令周钦平无所适从。
“不是这样的……洛河,爱也有好的一面。”
“是啊我知道,你就很爱你女儿,我也想要这样的爱。”
洛河比石头还冷的手小心翼翼地牵起周钦平,像抓住一颗轻飘飘的、随时会飞走的氢气球,他的手真的太冷了,让周钦平稍微地心软,没有甩开他,于是洛河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手也握上周钦平,问:
“能稍微分给我一点吗?”
周钦平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洛河低下头去,还是拉着周钦平的手,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到周钦平的手背上,溅开,接二连三,碎开的眼泪像碎开的玻璃碴,扎进周钦平的手背里。
眼睛适应黑暗后的周钦平,可以清楚看到洛河的发旋,当地有种迷信的说法是,有一个发旋的人心地善良好相处,周钦平想到对方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孩,还是话说太重 ,就哄他:
“好了别哭了,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没哭。”
洛河嘴硬地否认,周钦平摸了把洛河的脸,也是冰冷的,以至于眼泪烫得宛若沸腾。
“我不喜欢爱哭的人。”
“反正你不喜欢我,我哭管你什么事?”
是这个理没错……周钦平根本就不擅长哄小孩:
“那我要怎么样你才不哭?”
“亲我一口。”
“滚你妈的。”
“呜……”洛河低低地抽噎起来,“我只是想被爱,可是没人教我怎么样才能被爱,怎么样爱人才是正确的,我也想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呜……”
周钦平被洛河怨妇式的哭诉给搞烦了,捧起洛河的脸往他湿漉漉的嘴蹭了一下,就当是亲一条小狗:
“行了行了,就这样唔——”
洛河立刻扣住周钦平的脑袋,把舌头伸了进来,如今周钦平已经很习惯接吻和性爱了,只要被舔过唇缝就会自动张开嘴,周钦平反应过来大事不妙,舌头就被洛河又吸又舔得快化在口腔里了。
“唔呃……”
洛河像只饿坏的狗,逮着周钦平的唇肉和舌头又啃又咬,周钦平很快就被亲得气息不稳双腿发软,交缠在一起的不仅有舌头,还有他和洛河灼热紊乱的呼吸,他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开始收缩翕合,渴求着被鸡巴进入。
“少他妈得寸进尺!”
周钦平大力推开洛河,洛河拽住他的手腕不放,可怜兮兮地按到他的胯间,隔着面料宽松的校裤都能看到洛河形状可观的鸡巴,周钦平震惊了:
“你是狗吗?亲一下都能发情?”
周钦平仗着自己前面不行才肆无忌惮地辱骂洛河,其实他现在的屁眼随便搅两下就能痛快操进来乱插了。
“帮帮我,求你了周叔叔,我真的想你想得快疯掉了……”
洛河抓着周钦平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一通乱搓,周钦平想跑,但洛河的劲简直变态大力,尤其是他的手指,不愧是弹钢琴的,那力道简直要扣进他骨头里,周钦平被捏得龇牙咧嘴:
“好好好我帮你,你放开我!手要被你拗断了!”
“我不要,放开你就跑了。”
“我不会跑……”
“你会。”
周钦平真想给洛河一耳刮子:
“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洛河得意地说:
“你把裤子脱了就跑不了了。”
周钦平破口大骂
“你神经病啊?”
“你怎么知道。”
洛河说着,轻车熟路地去解周钦平的皮带,周钦平跟他来回拉扯了几下,洛河提醒他:
“会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