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绪失控失控的周钦平,和发狂的猫没区别,眼睛瞪得浑圆,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抓烂这群小人渣的漂亮脸蛋。
“周叔叔消消气……”
梁慕试探着朝周钦平伸手,果不其然被重重打掉,周钦平立刻指着梁慕的鼻子痛骂:
“你就他妈一屌玩意!鸡巴大了不起?我可去你吗的,与其被你插老子宁愿被三根按摩棒插!”
梁慕表情明显生气了却还是要装淡定的逼样,沉默许久的洛河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周钦平立刻呵斥洛河道:
“你笑什么?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逼脸笑,你知道吗洛总,你是技术最烂的,除了鸡巴大根本一无是处!还不如梁慕!你他吗呃啊!”
洛河一把将周钦平推到洗手台上,难得露出灿烂的笑容,捏住周钦平的鸡巴:
“是啊,那我也告诉周叔叔一件事,你阳痿的小鸡巴被操到流水却勃不了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这还是周钦平第一次看洛河笑得这么开,漆黑的眼珠没有一点光,就这么定定地摄着周钦平的脸,看得周钦平毛骨悚然,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蛇蚁爬过。
“明明想要操逼却无法勃起,反而被人操屁眼才能射精,每次干到你骚点的时候,你就会像发情的母猫摇屁股,没有男人的鸡巴,你连个正常的男人都不算,怎么这副眼神看我?被我说中了让你这么惊讶吗?”
洛河捏住周钦平的下颚,骤然发力,把周钦平的脸揉得扭曲变形,笑意盈盈地吐露出最为残忍的言语:
“周叔叔,很快你会跪下来哭着求我们操烂你的。”
“因为你已经是没有鸡巴就不行的老骚婊子了。”
周钦平的身体倏地弹起,惊魂未定环顾四周——是在自家卧室,周钦平如释重负地倒回双人床里,他出了身冷汗,又正值深冬,他睡觉习惯穿短袖短裤,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瞬间鸡皮疙瘩爆起。
于是周钦平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成一个蛹,冷冽的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钻进来,落在周钦平空荡荡的身侧,落在床头悬挂的结婚照上,照片里的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华丽的白婚纱,挺拔的黑西装,那是周钦平第一次穿西装,他在影楼试衣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期待的不仅仅是新娘,而是尚未到来的未来。
摄影师在拍照时举着数码相机问,你们幸福吗,周钦平笑容憨傻但发自真心地说,幸福——周钦平倏地回过神,照片上年轻的自己笑容洋溢,如今的他正置身在十七年后的“未来”,一个绝望透顶的坏未来。
果然还是应该摘掉这张婚纱照的,在刚离婚时就周钦平想过要摘掉,却又不知道放到哪里,就一直挂着了。很多结婚照都是如此,早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只是一个纯粹的摆设,存在与否对于照片上的两位主角而言,已无关痛痒。
唯一值得周钦平庆幸的是,快两个月了,洛河和梁慕真的没再来找过他,而第三个强奸犯也再也没出现。到这个年纪,周钦平也不会钻牛角尖,非要揪出这个贱人,只要不再来打扰他的生活,周钦平下定决心要将此事翻篇。
人不幸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盲目迷信,从不信命的周钦平也开始怀疑,也许是自己今年流年不利,再过一个星期新年就到了,新的一年里他不会再更差了。
还有件让周钦平难以启齿的事——他无法正常勃起,即使他看片听女演员叫床撸到鸡巴痛,死活站不起来。于是周钦平鬼使神差地找了些男同性恋片来看,他年轻时无意间看过,当时的感受是恶心猎奇。可当周钦平看到粗黑长屌在撑成圆洞的屁眼里狠命进出时,屁眼就莫名地开始收缩发痒,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三个畜生的鸡巴玩命似的轮流捅他骚点,把他干得扯着嗓子尖叫哭泣,失禁般地射出水一样稀的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