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晚安后周钦平也累了,他原本想睡沙发,秦知北执意要他睡客房:
“我家还不至于小到让周先生睡沙发吧?”
客随主便,当然秦知北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秦知北带周钦平去客房,客房的面积也很大,放的还是双人床,床铺被褥又大又松软,空气里还飘着股淡淡的清甜,周钦平吸了吸鼻子: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助眠香薰,安神用的。”秦知北解释。
“哇,这么高级,”周钦平很感动,“真的有劳秦老师费心了。”
秦知北微笑道:
“应该的。”
第二天周钦平是被屁股痛痛醒的,他脱下内裤张开腿一看,屁眼肿得特别厉害,红彤彤像一张嘟起的小肉嘴,稍微一动就疼得周钦平手脚蜷曲。
可能是昨天那个大高个操穴太用力留下后遗症,周钦平没多想,穿好内裤就下床去洗漱——腿根也很疼,仿佛劈了整晚的一字马,太痛了,绝对是大腿抻拉开过度造成韧带拉伤。
周钦平像只摇摇摆摆的鸭子,深一脚浅一脚迈着合不拢的腿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