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原来同性恋里也有像秦知北这样温柔善良的人存在,他却还去向学校举报秦知北。
幸好秦知北没有因此丢了工作,然而举报这个行为从客观而言,确实是周钦平出于对秦知北同性恋身份的恶意。
周钦平嗫嚅着,像个犯错后忏悔的教徒,不停地机械而麻木地重复道歉:
“对不起,秦老师,我很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秦知北默不作声地将周钦平拥得更紧。
周钦平和秦知北并排坐在车后座,他的掌心磨破了,伤口里全是脏兮兮的灰尘,他试图去掏口袋,秦知北轻握住他的手腕:
“你要拿什么,我帮你,你手受伤了。”
“手机,帮我给娜娜发个消息,谢谢秦老师。”周钦平乖巧得有些可怜了。
“好。”
秦知北帮周钦平从皱巴巴的裤子里掏出手机,周钦平让秦知北发消息给周琳娜,说他晚点回去。秦知北瞥了周钦平一眼:
“你确定要这样回去?”
“都是小伤。”
“去我那里吧,我叫医生来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我怎么好意思麻烦秦老师。”
周钦平愈发无地自容,如果秦知北知道自己对他做过什么事情,肯定不会还像这样对自己这么好。
“怎么会麻烦,我们是朋友吧?”
这也是周钦平一开始的打算,他很欣赏也很崇敬秦知北,希望和秦知北成为朋友,没想到秦知北真当他是朋友,周钦平实在受宠若惊,原本灰败的、带着细小伤口的脸总算焕发出一些生气:
“是……是朋友。”
“我已经叫医生来我家等了,很快就到,”秦知北笑盈盈地说,“我和琳娜说了,你晚上不回去。”
周钦平立刻凑过来,像只好奇的猫咪探头看手机屏幕:
“她说什么了?”
“还没回。”
“噢。”
周钦平肉眼可见地失落。
能住得起园华苑的人,拥有家庭医生也并不稀奇,医生为周钦平将表面上的伤口清创后,用绷带包好,周钦平两只手从手掌被裹到手肘,得有一段时间没法活动了。
秦知北询问周钦平,需不需要做个身体检查,周钦平立刻表露出抗拒的情绪,秦知北也不强求,那医生嘱咐完了几句饮食清淡伤口不要碰水之类的话,就走了。
处理完伤口,周钦平得去洗澡,可他双手受伤,无法靠自己一个人清洗干净,又不可能让秦知北帮他洗……
“我帮你清洗。”
秦知北似乎看穿周钦平的想法,率先说出口。周钦平吓了一跳:
“不用!我自己可以!”
“医生不是刚说不能碰水吗?”秦知北拿出老师的口吻训周钦平,“周先生可真是不听话。”
周钦平不敢吭声,他需要秦知北帮自己,他最不堪的一面都被秦知北看到了,也没什么面子可言。
秦知北找了干净的衣物给周钦平,带他到浴室里,周钦平的膝盖也跪破了,被绷带包着,以至于他的四肢都活动不便而有些僵硬。
秦知北帮周钦平脱掉裤子,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原本浅灰色的布料,在臀部位置泅出一大块深灰色的新鲜水渍——从周钦平的角度是看不到的,秦知北又帮周钦平脱掉了内裤,周钦平羞耻地夹紧布满指痕的蜜色肉臀,生怕精液当着秦知北的面流出来。
秦知北细心又耐心地帮秦知北擦完上半身,秦知北奶子都被捏肿了,被毛巾擦过时有轻微的刺痛感,他悄悄地缩了一下,秦知北按住他:
“别动,不然擦不干净。”
秦知北语带命令,周钦平不敢忤逆,只能挺着一对肿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