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周钦平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身形一歪,被人搀了一把,他赶紧站好,连对方的脸都赶紧点头道谢,对方关切地问:
“你不舒服?”
周钦平的余光瞥见镜子里的人,震惊地瞪大眼睛:这老外的中文讲得也太好了吧!周钦平摇摇头:
“没事,有点头晕,这里的酒喝不惯。”
“这里的酒就都是混的,比较烈,酒量不好的人很容易醉。”
这个外国青年很健谈,长着一张多情风流的英俊脸庞。
“哈哈,这样啊。”
被男人搭讪让周钦平很不自在,想赶快离开,蓦地眼前阵阵发黑,差点站不住。周钦平立刻撑住洗手台,脑袋重得让他抬不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都站不稳了。”
“没事。”
周钦平试图自然地走出卫生间,其实在旁人看来,他就像只摇摇摆摆随时要跌跤的老鸭子,果然走没两步,周钦平就差点摔到,外国青年立刻上前扶住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周钦平结实的细腰。外国青年身上的香水味特别重,直冲周钦平的鼻腔,让周钦平闻着头更晕了。
“你有伙伴吗?还是只有你一个人?”
“有伴、有伴……”
周钦平表露出明显的抵触,推着外国青年结实的胸膛,嘴上却还客客气气的:
“谢谢你,我要去找我朋友了,我自己能走的。”
“他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吧。”
“不用。”
周钦平更大力地推着外国青年,却被一把推到墙上,外国青年身材高大,肌肉又厚,像一座山笼这周钦平,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很符合我的胃口。”
外国青年笑起来性感迷人,他亲了亲周钦平肉乎乎的嘴唇,捏开周钦平的嘴巴就把舌头插进他的嘴里,粗暴又不失调情地和周钦平接吻。
“唔、额……”
周钦平头晕得厉害,使不上力推不开外国青年,索性牙关一闭要咬对方的舌头,但外国青年的舌头飞快地退出周钦平的口腔,舔上周钦平饱满的唇珠,充满挑逗意味地咬着他的唇肉——忽然周钦平身上一轻,外国青年被人拽开了。
周钦平摇摇欲坠地扶着墙,他视线几乎全黑,甚至看不清是谁帮了他,只能盲目地道谢:
“谢谢……谢谢你帮我。”
“周先生,醉得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