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爽的人,讨厌一些勾心斗角,当即摆摆手:“阿姨没必要,要是不想让我评价大可不必开口,揭人短算是怎么回事呀?”
“你这是什么话,阿姨当然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关心一下……”
小心眼都被拆穿出来,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见段泽又跑了出去。
“这幅真的不错,表现主义?好有个性。”这时候贵妇团早已经离开了邢雨星的画展,随便乱逛到了其他地方,段泽本身就是来看画的,完全管不上其他人。
好在他一直停在同一片区域,一群人走走逛逛,也慢慢追上了他。
邢淑兰不想和这疯小子计较了,在她看来,段泽这种和稳重毫不沾边,咋咋呼呼的性格根本不算什么艺术家,没有人会把他的话太当回事。
可她随便看了一幅被段泽欣赏的画,脸色就变了变。
底下的名字是张钰。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展厅比自己儿子的还要大不少,而且人也很多。
邢淑兰脸色有点难看,其他人当然也都注意到了。
“这也是你们家孩子的画展吧?我记得张丰前妻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叫张钰来着?”
邢淑兰笑容尴尬地点了点头。
“你们家还真是,出了两个小艺术家。”
她们小圈子里有一部分知道张钰已经从家里搬走了,有一部分还不知道,提起来完全是恭维的意思,也没想到拍马屁会拍到马鼻子上。
有些小姐妹并不明白艺术,但看有很多权威人士都来这边,偷偷地也背着邢淑兰开始问价。
然而人多了,逐渐也有了些别的话传出来,不知道从谁开始传言,有人开始说张钰抄袭,于是又有人出来解释,抄袭的人并不是张钰,而是他继母的儿子邢雨星,邢雨星的画就挂在隔壁。
一开始声音还很小,逐渐地说什么的都有,一半是责怪张钰的,一半是说邢雨星抄袭的,直到段泽大咧咧在人群里开口:
“这一看就知道谁抄袭谁,这个叫张钰的画风很独特,很有个性,抄袭抄不出来的,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