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虽然不在身边,但还可以研究理论。空白处的标注有些落款为SS,有些落款为LE,那笔迹让他想起抽屉里的一只药瓶,还有消失的钥匙,但多数时候,他选择忽视写下字迹的手。无法再忽视时,他便将其归咎于折磨他数月的疯狂,多么可笑的想法,莉莉·波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属于他。
最黑暗的时刻,是躺在床上的夜晚,是盲目麻痹的愤怒;也许她真的在乎过他,却仍留他承受这种痛苦,他与她曾比任何人都更亲密。这种愤怒使他窒息。
几周日子这般滑过。米勒娃再次尝试登门拜访,这次没有提起那名字。他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回以冷酷的沉默,那是他最常有的状态。她没有再来。
两个月过去了,那天很晚的时候——尽管西弗勒斯数周前便已没有时间概念——一个雷古勒斯称为佩雷纳尔的人来到这里。她让雷古勒斯先去魔法部——他离开时表示第二天早上会回来,不过现在没有人接替他,只留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