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而她只是一个泥巴种,一个酬劳的奖赏,一个仆人?除非——
“当然,”西弗勒斯说着,低下头颅。“感谢您的关心,主人。罗齐尔和亚克斯利会非常有帮助。”
除非——
除非莉莉本身不只是泥巴种。如果她是更有价值的东西,是黑魔王会保护的东西,是他会命令任何食死徒去保护的珍贵物品。
——不,不只是任何食死徒。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为他的主人贡献巨大的人。
一个黑魔王知道有保护她的动机的人。
莉莉颤抖着,吞咽着,迅速地眨着眼睛,但愿面容平稳,但愿身形僵硬沉寂,哪怕血流轰然冲入耳内。她颤抖着呼吸,接着又吸一口气。在她的身后,指甲抠破了完好的手掌。
“你们得原谅我的打扰,”听着更像是命令而非致歉。“柯班,埃文——我期待着你们的汇报。还有你的成果,西弗勒斯。”
黑魔王从房间里掠身而出,留下拼图的最终碎片。
The Puzzle pleted 拼图落定
黑魔王离开后,房间里鸦雀无声,一片寂静,直到柯班·亚克斯利清了清嗓子。
“好吧,”他说,“虽然有点自卖自夸,我也算是魔药高手。黑魔王安排这项任务之后,我就在罗齐尔家的书房里仔细钻研,我们带了些你可能没有的书,斯内普。抓紧赶上我们吧。”
在西弗勒斯的衣袋里,瓶子一半是空的,一半被腐蚀,他们连如何撒谎都没考虑过。在她的视线边缘,她能看到雷古勒斯闪现的眼白。
“当然了,除非你还一点想法都没有,”埃文·罗齐尔说着,露出令人不快的微笑。
“我们有,”西弗勒斯平静地说。“不过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头脑,埃文。”
“考考我吧,”他说,他的微笑更像是对着西弗勒斯露出牙齿。
这一刻如此微妙,不堪一击,可能会如破裂的药瓶般在任何人手中粉碎。
但这两个人都不是黑魔王。他们不过在扮演士兵;留下来监视的看门狗,莉莉无法对他们产生一丝恐惧。尤其在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必须做什么之后。
“茶,”莉莉说。
雷古勒斯震惊于她居然开口说话,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小天狼星用头顶住他的腿,驱使他走向椅子,雷古勒斯瘫坐在工作台前。“好,谢了,”他说,似乎精疲力竭。
“什么?”罗齐尔说,对她的话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