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他们二人。
然后她说,“来吧。已经到了半夜,剩下的时间你该睡觉了。”
她将他扛在肩头,他歪斜着倚靠她身侧,爬上楼梯。他身材虽高,但瘦得像根杆子,被搀扶的姿态便显得笨拙;他努力抬起头,却仍耷拉着,终于垂在她肩上。他的脚多半还能撑着走上台阶;她只需要在他失去平衡的时刻紧紧托住他。他的一绺头发蜿蜒滑进她的领口,挠着她的肩胛,她觉得痛恨。她痛恨自己想要这种感觉,痛恨他的手臂环在她肩上带来的安慰,痛恨帮助他、搂住他的腰、感觉身旁他的呼吸带来的满足,痛恨他的程度几乎等同于痛恨这样对他的自己。但事实——
事实是,无论她有什么感觉,都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让她成为最可怕的魔鬼。背叛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