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毫无疑问,她不会再听到了。詹姆不会再对她说任何话。詹姆不再爱着她,而是爱过。哈利永远不会骑着扫帚左转,不会成为找球手,不会做任何事。
哈利再也不会了。
“抱歉,”终于她轻声说道,从他腿上抬起头,坐起身来。
小天狼星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炉火,脸上浮现的悲伤错综复杂一览无遗。
“我真希望莱姆斯在这儿,”她说着,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我也是,”小天狼星静静说道。
莉莉盯着酒杯,一饮而尽,她的声音压低到雷古勒斯无法听见。“你知道,我明白你们两个的关系。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前就明白了。”
小天狼星目光锐利。“是吗。”
“你没有很含蓄。”家养小精灵第四次斟满酒杯,足有两指深。她真的不该提起,对话带来的情绪直钻入她的脑海,可她不想去感受——或者她只想感受其中一半,只要快乐,不要痛苦。
“你们在嘀咕什么,”雷古勒斯语气急躁,从他的座位上喊道。
“你就不能管好自己吗,”莉莉怒道。
“噢,雷格知道。”小天狼星一直等到他的酒杯也斟满。“我这辈子从没含蓄过。”
“从没,”她表示同意。“为什么莱姆斯不跟我们一起回来?说不说都随你,不过我想知道。”
小天狼星孩子气地皱起脸。“当然是为了责任。月亮脸一直那样。忠诚,责任。邓布利多把他打包送给勒梅了。”
“事实上,我有东西要给你。一张可以让你和他通信的羊皮纸。”她从阿尔巴尼亚回来真的才两天吗?感觉就像过了一辈子。“我想我们都应该尽快说清楚情况,另一件魂器——我们拿到了藏在霍格沃茨的冠冕——”
“你什么,”雷古勒斯大叫,一切回忆至此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