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肆无忌惮——他从未,他以前从未——因此引发的电流窜上她的脊椎。莉莉颤抖了。他停顿一下,像对待实验结果般观察她的反应——是听——然后他重复了动作,这一次,几乎落到她衬衫衣领下贴着皮肤的标签的位置。
他的另一只手放到她腰上,真见鬼,她畏缩了,而且她贴得那么紧,他一定能感觉到。
他的手移到她肩上,将她拉开。“你的肋骨。”他的另一只手又移到她侧肋处,比医疗式的触碰更加——更加什么?她问自己。你在期待什么,伊万斯?
有半秒钟里,莉莉在想如何尽快挣开才能更用力地给他一巴掌。或是将他拉得更近。或是二者兼有。力量,总是关乎力量,现在他得到了,现在他是掌控的一方。这很残忍,事实如此,还很无礼,她真的应该打他或再次吻他或做点什么,站在原地依旧痛苦。不知什么从她胸口漫上,或许是一团眼泪或许更为可怕,但再努力忍耐也无法压下。
她反而退回到他维持的距离,挺直身体,立正站好,就像她每天都能好似烧毁整座房子般吻他。她第一次真正相信自己可以。
“你需要治疗,”他心迷意乱地咕哝。“上楼去实验室,如果你还能坚持。”
她能。她已经坚持到现在了。
冠冕太大放不进书里,所以他随意地将它塞进书房的书桌抽屉,然后带她进入实验室。
莉莉撑着身体坐上工作台,看着面前晃动的他的背影:长袍透出脊背松弛的曲线,他上下搜寻架子,柔软的发丝随着头部的动作舔舐着后颈。
“我需要看一下。”他请求的语气很不自在,几乎滑稽可笑,但她现在不敢笑他。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长袍,从下开始解开衬衫扣子,斜倚着一只手肘,让他能靠近她身侧。
他俯身检查她的侧肋时,她问道,“你不想听我汇报情况吗?”
“不想。你别再说个不停。我不想接错骨头。”他的魔杖和双手移到她身上,谨慎地轻压断裂的肋骨,低声念出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