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战争彻底把她脑海中的地图搞得一团糟。超过三天的飞行与露营后,他们在杜布罗夫尼克简短停留,吃了一顿不是用篝火做出的饭,又洗了一次澡。每一晚,羊皮纸上都有几条与西弗勒斯的通信——在哪里?——不能说。宠物呢?——它吃紫罗兰的速度赶上了我能种出的。——字里行间之下,满溢着她几乎无法忍受却也无法忽视的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每当他写下她名字时,每当字母 i 落下昭然若揭的那一点时,胸口都会盈满她不愿感受到的温热。
终于,迎着春日的温暖阳光,他们穿越边境进入阿尔巴尼亚。
根据他们收集到的所有信息,地图上标注了可能是冠冕所在的三大片森林。第一片森林面积最小,地处最北端;他们搭起帐篷在那里度过一天,小天狼星变为狗形,一旁的莉莉则用幻身咒隐形。到处都找不到黑魔法的痕迹,用了各式各样的黑魔法探测器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也从未被激起使用任何魔法,小天狼星嗅到的除了田鼠的气味再无其他,于是日落时分,他们在树丛下扎营。
“所以。一无所获,不过我猜要找的总是最后才出现。怎么样了,那个呃——”小天狼星比划着,一只手从面前挥过。“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莉莉正为了升起帐篷中的炉火召来木柴抱在怀里。
“你知道的。那个——那个现在睡在你床上的东西。”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一边暂停从包里掏出帐篷,一边气吼吼地说,“可能睡的不是你的床,想想看吧。”
“但西弗勒斯却以这种速度给我回信?哪怕他真的有放肆,当然我敢肯定没有,他也会对那么愚蠢的东西感到厌烦。不过他没催我回科克沃斯,如果你是想知道这个的话。”她将木柴堆在地上,魔杖一挥,帐篷便从包里抽出。
小天狼星嘟囔道,“我还以为。”
莉莉和小天狼星同时举起魔杖,帐篷布轻轻延展。“你可以把支架立起来,我能控制这个,”莉莉说。
小天狼星掏出装着帐篷杆的袋子,将一根杆子固定在地面上,让绳索和木桩飞出,砰地一声钉入泥土中。“所以你跟那个蠢货都在聊什么?”
“他想知道我们在哪儿,我没告诉他。我觉得他很生气,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小天狼星赞同地点头。“没问什么奇怪的吧?”
她回想了一下。几乎没有相关的内容;她写给他的不多,而他回给她的更少。不过倒是有些可说的。“事实上,是有的。他问到了波特庄园。”
“波特——”小天狼星咒骂着,手指被两根帐篷杆夹住了。他甩甩手指,看着她。“你怎么之前不说?”
她局促地耸肩,魔杖仍举起控制着帐篷布。“当时感觉不重要。我一直在努力想出点什么,但结果是一片空白。”
“他问波特庄园到底是想干嘛?”小天狼星沉思着,拿起一根帐篷杆。“不像他能——”他心不在焉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刚理出了什么头绪,然后将手中的帐篷杆扔到地上,口中一连串地骂个不停。
莉莉任由他发泄,默默地从一百开始倒数。她让帐篷布保持悬浮,数到七十六时,她换了只胳膊。等她数到五十三,小天狼星沉默下来,再次看着她,陷入沉思。
“就算是对他来说,也够低劣的,”他说。
“什么意思?”
小天狼星捋了捋头发。“现在是他的。是斯内普的。波特庄园在法律上属于他。”
莉莉懒得掩饰面上的怀疑。“你怎么知道?”
他俯身捡起掉落的杆子,安在地上固定好帐篷布,然后才回答。“跟继承范围有关。很多古老家族的庄园都设有古老的保护结界——如果有长子或长嗣来接手祖传宅邸,那没什么可争执的,但如果没有继承人,就需要一群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