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密闭起来。玻璃杯看上去青筋突出,好像刚经历了某种可怕的生活。它坐落在一滩酒中。
她笑得很开心,因为多年来第一次施展魔法的冲击而眩晕。她看着他,他盯着玻璃杯。“抱歉,我想我把这只杯子毁了。”
他摇了摇头,拧着眉头。
她看着那滩液体,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旁边。“还有一个选择,”她慢慢地说,“对于布斯巴顿。”
“如果我们逃跑,他会找到我们。”
“不,”她摇摇头,“我们不需要那样。如果你更改配方——让我来处理那些龙葵——”
“不行,如果太明显,他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我们,”她说着。这不是一个确切问题。
他稍稍偏开头,但还是在看着她的手。她意识到是她的左手,她的无名指。
“我好几年没有离开过这座房子了,”她说,“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像我一样出身的人怎么样了?”
“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挽留你。”他的身体向后倾,看上去目中无人,怒不可遏。
她应该习惯这一点的,西弗勒斯就是这样,如果有机会表现得粗暴无礼,他永远不会好好回答。“除非你把我扔出去,否则在此之前我不会离开,”她平静地说。
他发出一种不满的声音,似乎对自己交叉的双臂产生了兴趣。“我永远不会——”
“你还没听完我说想做什么呢,你可能会改变主意。”
他忽然暴动,“那就告诉我。”
“我想摧毁他。”
毫无疑问地,关于一个未指明的他可能指的是谁,他不可能是别人。
西弗勒斯退缩了,但又恢复了令人钦佩的反驳。“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礼貌地要求他辞职?把我们的魔杖指向欧洲大陆的地图,然后大喊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