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就被傅枫夺走,丢到了远方。
方白景的动作比脑袋转得好快,他藏在嘴里很久的血包,终于有了用途。
他的虎牙咬破了袋子,血浆从嘴角流了下来。
方白景更加想不通了,为什么割了腕血要从嘴里流下来?
他把自己今天做的这一系列行为归于被人下了降头,但方白景现在还要硬着头皮演下去,他自己做的血包太劣质,他不敢让傅枫仔细看,自己动作飞快地抹掉嘴边的血迹。
方白景眨了下眼睛,眼泪说来就来:“傅枫,你放我走好不好?”
傅枫抓着他的手臂,皱紧眉头盯着方白景的伤口看,忽然抬起头,冷冷地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