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说:“我还想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王楠努努嘴,示意他身后,不满地抱怨道:“演员罢工不干了,我劝着呢。”
他语气里阴阳怪气,像是告状似的。
周度视线越过他,直接落在里面的男人身上。
瞬间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找他演戏?”
“对啊。”周度懵懵懂懂地点头。
“……”
一时没忍住,周度气得一个巴掌拍在王楠的脑门儿上,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妈疯了吧,你让他演什么了?”
王楠捂着脑袋,不明所以,“就、就下午和岑老师演的那场施暴戏。”
“......”
干。
难怪沈镌白找他要原片。
顾不上和王楠讲话,周度搓了搓手,走到沈镌白面前。
“沈总。”周度讨好地卖笑叫人。
“?”
王楠耳朵动了动,怀疑自己听错了。
制片刚刚喊他什么?
什么总?
沈镌白低头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
更衣室墙上的时钟,一下一下的走,咔哒咔哒地催人。
周度一颗心被熬得七上八下,磨得人难捱。
半晌。
沈镌白才轻飘飘地开了腔,“周度,你请的是什么导演?”
“我投资这部戏,不是让他来拍三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