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长辈们都暗自称赞,觉得这位小公主体贴懂事又很有礼貌虽然那双绿色眼睛看起来像是个杂种,但是这位新嫁娘眼神清澈,嗓音甜美,姿态婀娜优雅,举止落落大方,很讨人喜欢也就没什么奇怪的讨论。
千野则被一众青年好友围在一个火堆前不停的被灌酒。少年们总是那么热烈奔放,羊肉不知道消耗了几盆,喝完的葡萄酒罐都已经堆成几座小山酒足饭饱后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众乐器,什么竖箜篌、琵琶、五弦琵琶、笙、横笛、筚篥、腰鼓、羯鼓的声音陆续响起,甚至心应弦,手应鼓,几个小姑娘已经开始高举双袖,左旋右转不知疲了那舞动之急速,让迢迢都分不清背与面。
迢迢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千野吹横笛,他曾数次吹着笛子哄她入眠,笛韵柔转,悦耳动听。但是迢迢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带点醉态的在吹笛助兴,他那微醺后散乱的褐色头发和猩红的脸,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笛孔,整个人不羁又潇洒的姿态让她觉得男性吸引力爆棚每每想到这张吹出如此明快乐曲的嘴昨晚还在她的身下舔着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嘴唇和火热的舌尖带给她温柔又热烈的快乐,她就觉得口干舌燥,看着千野的眼神就多一分爱意和灼热。
大伙儿起哄让迢迢也下场来跳舞,迢迢没有矫情的推迟,直接跟着欢快的音乐來了一段灵巧热烈的旋轉、扭腰、送胯,弄目(抛媚眼)
千野在酒醉的迷茫中看着他的小公主穿着一身红衣,在火光中旋转跷足,眼含流波,只觉得下腹一团火焰在燃烧,想狠狠的重重的把她扔在榻上,压着她,抬起她这跳舞的脚,裸出那柔嫩的花心,用他的坚挺来贯穿她的身体,看她又哭又闹的挣扎再继而娇媚的享受。他要坚持久一点,换几个新的姿势,等到她尖叫着求他的时候,再射满她满腔的精液他的脑中渐渐升起这样邪恶的念头,但他很快就用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头,他怎么可以如此对他的妻子?
迢迢会疼,会哭,会讨厌他
但是
但是
如果迢迢愿意的话
他也是很愿意,来一个这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