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褐的瞳仁里漫上几分醉意。
我能教她如何为人,却不能教她如何处世。等她找到自己的道了,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说完她仰头又喝了一口,几滴酒液因吞咽不及,从瓷瓶里钻出自唇边滚落,她低头,抬手将其抹去,指尖粘上了酒液,变得黏糊糊的。
没多想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一点一点,干干净净,最后似是亲吻般停在指尖,她抬头看,月亮出来了。
她已经完全醉了,不然她怎么会对着月亮说话呢?
看得高兴吗?她说。
月亮躲到了云层后,没有人回答她。
我也很高兴呢。
她将酒瓶放下,再执木鱼,又开始悠悠扬扬哼唱起来。
此二人,妾自以为~
咚!
秦楚相当,呐个,青春两敌诶
雉鸡想要的,从来只有自由。
徒弟愿你能找到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