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子落吻安慰,他仰头和自己的额头争抢,阮蔚然好笑地看着,在他不留神时,将玩具送了进去。
月球夜灯薄辉淡光里,她看见夏深鹿眼儿瞠大,喘息都暂停,心里压制征服的快感疯狂滋长。
她按开开关,手指套在穴口外玩具底部的指环上,一边陪他一起感受嗡嗡的震动,一边控制着玩具的进出,另一只手抚着前面。
小孩儿在开关开启的瞬间抬高了腰,仰着头快速喘息,双手摸向她背后,搂住,呜呜开哭:学姐
她低头,额头鼻尖与他相贴,近距离感受他的热息和哭泣,心口满涨。
嗯,我在呢。
夏深随着进出和撸动的节奏压抑低吟,腿忍不住勾住她,他往前咬,她就恶劣地后躲,就是不给。
他可怜地蹭着鼻尖,偏偏不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口。
学姐他越哭越凶,渴望她能关注他一下。
阮蔚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忍笑问:怎么了?
他使劲抬头,看着她努嘴。
阮蔚然笑,好可爱呀,怎么办呀。
你要干嘛?
夏深眨眨鹿眼儿,凑近她哑声求:亲~
她的心快苏成碎片,低头亲了下他鼻尖。
他摇头不满,继续努着嘴靠近。
不是亲了吗?
亲他声音越低,亲这
她放大玩具的力度:这是哪?
嘴,亲嘴,夏深的羞耻心被强烈的欲念攻破,学姐,亲嘴。
这他妈要人命呢这是。
阮蔚然偏头,两张嘴急不可耐,瞬间缠到一处。
那时,阮蔚然还有心情想,她的两万字肥肉章,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