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遭拂意,自觉无趣儿,回了屋。
碧桃坐与塌上,玉手轻拂方正衣裳,她想着这些那些,生怕老爷看出甚么,犹豫着欲将取下玉势,但到底没敢。罢了,若真被发现,谎称生性如此淫荡便是。
再多时,碧桃已化装完毕,打着盘头揸髻,抹着铅粉红唇,穿着一弄儿新崭崭软绢衣裳,就去了。
她不知,灵秀端坐台前,隔着窗寮看将了他去,碧桃生的长挑身材,一表人物,打扮起来就是个灯人儿,如今尚且不曾做甚打扮,若仔细起来......
灵秀暗暗丢了个眼刀与她,狠狠缴着一方软帕。
碧桃,碧桃......
自此,灵秀与她阴仇结下,不题。
再说碧桃这边,因着玉势研磨,快意徒增又不得缓解,白嫩脸颊洇上粉红,倒像期盼快快觌到老爷,害了那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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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将她领来正厅,教她往内室,便弯腰退下。
碧桃深吸口气,夹紧玉势,跨步进门。
吴昌旭背靠软榻,面前立有一台四仙方桌,瞧觌碧桃,便吩咐小厮儿看菜儿。
双瑞应诺着去了。
吴昌旭招手唤碧桃近来,恣意赏阅此女绝艳美貌儿。
视线太过肆意,碧桃受他不住,微微低下头颅,双手交互绕缠,缴起衣襟边角。
“分明穴儿已入过几回,你还羞甚么?”
闻此露骨言语,碧桃本就粉红的脸庞儿更为殷红。
吴昌旭便微微一笑,没再言语。
没几时,双瑞领着几个下人端来菜盘,很快摆他了个满满当当。
吴昌旭挥手教他们退去。
穴内玉棒磨得她分外难过,遂她想说点甚么话儿发散些:“半日不觌,奴这心窝子倒像被掏挖了个空壳壳,干干净净!只盼与老爷瞧上一面儿。”
“只怕你口头不似心头。”
“但觌奴句句属实!”
吴昌旭哈哈儿着笑,“也罢,你且站我边上来,与我布菜。”
碧桃忙伏前,布着菜品。
吴昌旭令碧桃靠前,赏酒与她吃,又教她拿团靶勾头鸡膆壶,满斟窝儿酒,倾在银法郎桃儿钟内。碧桃又在桌上拿了一碟鼓蓬蓬白面蒸饼,一碟香喷喷晒干的巴子肉,一碟子柳蒸的勒鳌鱼,一碟奶罐子酥伴的鸽子雏儿,用盘子托着与他,吴昌旭都咂咂吃了。
许是今儿酒足饭饱,吴老爷性致不好,与碧桃交杯换盏,饮酒作了一处后,便唤退碧桃,迳自钻进被窝,就此睡下,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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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儿,碧桃真真松口气,只是觌到茶椅上坐着的人,这口气又堪堪吊了起。
“吴...吴管家......”
“含鸟小囚儿,听闻你楼里使女出身,可比那唱的如何?”
“奴与那唱姐儿如何比得,略通一二罢了。”
“既如此,我有一好萧与你一品,还不速来吹与我听?”
语罢,扯开裤带,露出腰间那话儿,引雌儿纤手扪弄。
皮儿柔嫩细滑,抚的那物好生舒爽,碧桃略一停迟,张开樱桃口含住,吞吞吐吐,尽根没入。有时顶的狠了,嗓眼儿受他不住,夹触柄孔,惹龟杵突突跳动。
怎会有如此妙人儿?口技尚算青涩,腔内软肉却自发裹住玉茎,恁地天赋异禀,倒叫他险些守不得精关。
吴常平呼了口气,将碧桃推倒床上,三下褪过衣裳,剥了个赤条条滑溜溜真干净。
拨开两支纤细玉腿,但见黑软毛发根根分明,趴趴地长着,往下即一条粉嫩肉缝,不过那牝户已是湿哒哒泥泞一片,穴儿插着根不宽不细的透白玉势,因着褪了小裤,没了障碍,不住的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