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接着请求:“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不能,你赶紧走。”他的声音更冷了。
眼角瞥见祈瞬落寞的背影进了浴室,他才舒了一口气,懊恼刚才自己头脑发热都干了什么,幸好他高潮之后恢复了理智,才没有容许错误继续下去。
起身拿纸巾擦干净双腿间的狼藉,他换上干净的内裤和居家睡袍,想着送走了祈瞬他就洗个澡,把刚才的痕迹都冲刷干净……
然而在客厅徘徊了好几个来回,祈瞬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他走到浴室门前,刚想叫他,就从没有关拢的门缝里看到祈瞬靠在白瓷墙壁上的侧影。
他的手握着双腿间那根暗红色粗屌,正在快速地上下撸动,低头咬着嘴唇,眉头难受地蹙起,合着眼眸,发出压抑的低吟。
如果是裴沅的话……他何曾愿意受这样的委屈,他想要就直接找他发泄了。
白姜闪电般移开视线,想走开,又被什么吸住般回头,重新看了祈瞬几秒,从上到下。
男孩在痛苦中紧闭的眼睑颤抖,侧影中鼻尖挺翘,浴袍下的小腿修长健美……他长得可真好,白姜心想,没有人忍心看可爱的小孩受委屈。
“你过来吧,我帮你。”他对里面说,然后掉头走回床边落座。
祈瞬挺着他的鸡巴兴高采烈地出来了,白姜立刻沉着脸解释:“我只是想帮你快点弄出来,赶紧送你走……你别离我那么近。”
“好。”祈瞬拉开了一点距离,在他身边乖乖地坐直了身体,满脸灼热的期待看着他,如同一只等待投喂的大犬,对,尤其是他脖子上戴着皮质的choker,中间是银色的金属环,让他想起狗狗的项圈。
项圈下面雪白的浴袍敞开,露出大片的胸膛,沿着诱惑的腹肌一路下去,昂扬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下面挺起起来。
白姜尽力用平和心态去看待那玩意儿,可它生的真是壮硕,就像少年的身体一样,充满了雄性强健的生命力,鹅蛋般的肉红色龟头饱满圆实,中间的马眼肉眼可见地翕动着,分泌出动情的晶莹腺液。
他缓缓将手伸去握那个东西,伸到一半,祈瞬忽然在他耳边问:“大么?”
白姜心里一个猛颤,蓦地抓住那肉屌,狠狠捏住肥硕的龟头,指甲掐进肉里,捏得祈瞬“啊”地叫起来。
“啊疼,好疼……轻点……”他的眼里顿时泛起楚楚可怜的水雾。
他明明可以反抗,却乖乖地不动,只是在疼痛中求着他。
白姜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捏一下,但看到祈瞬这样的反应,他却被蛊惑般不想松手了,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拨动,涌起一种以往在性爱中没有找到的、陌生却又像久违的兴奋感。
“疼一点,是不是这玩意儿就会萎下去了?”他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问他。
“不是,不要这样,哥哥……”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眨了眨,好像被他吓坏了,“真的疼,会把我的鸡鸡捏坏的……”
“捏坏了不好吗?谁让你翘着它来我家里勾引我。”
“我没有,嗯啊……哥哥轻点,轻点撸……呃啊……哈……”他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喘息起来,一只手抓在他的手腕上,肩背跟着不住地颤抖,好像在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战栗。
“没有勾引我?”
“没有……啊啊……轻点撸我……”
他望着他的眼里泪光点点,白皙的脸蛋上,唇瓣被他在疼痛中咬得泛红,如同艳丽的海棠花瓣,颤抖着翕动,里面溢出的叫声却越来越沙甜,带着糯糯的鼻音,“不要……不要刮包皮上那个地方……呜痒……哈啊……啊……”
听着他的叫声如同自己在强奸一个未成年的男孩,白姜又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