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裴沅一手紧紧地拉住白姜的胳膊,唇角抿出冷笑,“他是我老婆,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打主意的对象。”
“不是,我只是看这位先生穿得少所以——”
“穿得少你就可以动手动脚了?我告诉你,你再敢用你那下流的眼神盯着他,我绝对会告你性骚扰。”
少年没有说话,在裴沅刀锋般冷锐压迫的气场中,他倒是不显窘迫,只是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小鹿斑比似的桃花眼。
只有身边的金毛甩着毛绒绒大尾巴冲裴沅“汪”了一声,像是在替主人表示反驳。
白姜看不下去了,手从裴沅手里猛地挣脱出来,退后一步:“你够了,你冲别人发什么脾气?你……”
白姜不好在外人面前多说,掉头就走,裴沅接着冷冷警告了少年几句,然后快步追上他。
裴沅把从家里带出来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跟在他身后,冷着一张脸:“白姜,你在生什么气?”
白姜头也不回地紧了紧衣服:“你就这么出来找我,你家里那位美人怎么办?”
“就因为他?他只是来家里挑选我要变卖的收藏品,你别想歪了,我已经让他先回去了。”裴沅的语气不悦,像是觉得白姜真是小题大做了。
“是么?中秋节你知道我加班不回家,单独带个美女回家叫我别想歪了?人家一声一声哥哥叫得可甜了。”
裴沅眉头一皱:“你不相信我?所以你就出来跟刚才那个小子搞在一起?大庭广众之下就那样搂搂抱抱?你认识他多久了?”
“我只是差点摔倒被他扶了一下,怎么就被你说得这么不堪?”
裴沅嗤笑一声:“那你怎么就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呢?呵,我一看那家伙的眼神就知道他想睡你好吗?眼珠子都掉到你的乳沟里了,你怎么能穿得这么露出来给别的男人看?”
白姜快步往家里走,他一点也不想跟裴沅吵:“我为什么穿成这样不是最应该问你吗?”
裴沅似乎没明白白姜的意思是他穿成这样初衷是为了诱惑他,他还当白姜是在说他被气得跑出家门这件事,于是眸色更加暗沉:“白姜,你怎么这样小气。”
“是,我小气,我下次要亲眼看到你跟他在床上翻滚,才有资格生气是么?”
“你乱脑补什么?”
“上次我去给你送饭,在你办公室跟你黏黏腻腻的那个女学生是我脑补的?他都快要坐到你的大腿上了,你说你是清白的我相信你了,可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烂桃花?你经常在微博小号发一些屌毛都露出来了的所谓“艺术自拍”惹得一群粉丝在下面尖叫高潮,你以为我不知道?”
“白姜,你偷看我微博?你……能不能尊重点我的隐私,嗯?你就是太敏感了,那就是艺术照,你就非得脑子里都往污的方向去想?”
裴沅说着语气已经有些恼了,白姜是怕他发脾气的,平时都顺着他,这些事情积压久了,如果不是遇到今天这个导火索也不会吐露出来。
白姜知道再这么争执下去会惹裴沅不高兴,到最后不痛快的还是他自己,谁让他爱他比较多呢。
于是他不再接话,快速开门进了玄关,换上拖鞋就嗒嗒嗒地往楼上走,走了几步想起这拖鞋被刚才那个女人穿过,当即甩掉拖鞋,光着脚上了楼。
“白姜,站住。”
裴沅摘下墨镜扔在鞋柜上,跟在他后面,在他关上卧室门之前一手撑在门上,彻底沉下了脸色,“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给你一点独处的时间,让我把我的洗漱用具拿出来,今晚我去楼上客房睡。”
白姜看着他冰冷的神色,心底一阵一阵地发寒,是的,就是这样,每次有了争执,裴沅都不会想着怎么好好沟通解决问题,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