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报强奸。”滕斯钺的声音洪亮有力,仿佛震得门板都在颤抖,“不开门是等着我砸开?!”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声音,然后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滕斯钺,虽然只是穿着运动衣的年轻男人,形象却十分高大硬气,一张脸只是冷着,就已经压迫力十足,深眼窝里精光四射,袖口露出的小臂筋肉暴突,立刻吓得里面两个中年男立刻如同早泄的鸡巴一样萎缩了。
哪里顾得上管滕斯钺有没有穿警察制服,哆哆嗦嗦眼珠打颤:“不要误会哈、这个小伙汁是自己喝醉了要跟我们玩的,没有强奸,哪有强奸……”
俩人趁着滕斯钺视线投向沙发上的白姜时,泥鳅一样从他身侧迅速溜了出去,跑在后面那个还被滕斯钺抓着头发,在门框上猛砸出砰得一声,也顾不得疼,从地上连滚带爬起来,逃命似的溜掉。
包厢内一下子安静。
沙发上,少年被类似扎蛋糕的粉红色缎带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只情趣口球,虾米一样弓身侧躺着,雪白的脸蛋泛着潮红,迷离的双眼里泪光点点,呼吸声里带着一丝丝难耐的呜咽,看起来是被灌醉了酒。
滕斯钺先关上包厢门,然后大步上前,取出白姜嘴里塞的口球。
“呼……”
白姜喘过一口气,滕斯钺单膝跪在沙发上,紧接着上手替他松绑,他立刻如同虫儿般扭动挣扎起来:“不要、不要碰我!”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不是坏人。”滕斯钺低沉的声音也充满男人味。
白姜立刻停止了挣扎,竭力扭头去看滕斯钺的脸。
泪眸逐渐睁大,声音都在打颤:“你……你是滕……钺哥?”
“嗯。”男人的嗓音很稳重。
“呜……谢谢你。”白姜啜泣了一声,水润的眸中染上了别样的情愫,配合着他的动作,努力直起身体让他解绑。
滕斯钺看似平静的脸上,眸光不禁有了波动,因为白姜直起身体的时候,胸前挺翘的大奶子跟着在他眼前一晃,那前襟还被扯开了一条缝,里面可以窥见他饱满的雪白色奶球曲线。
看见一道沟,一条曲线,有时真是比直接看到裸体还要诱人百倍。
男人喉结滚动,想集中精力解开男孩上身的束缚,可是,白姜的身体不断随着他扯缎带的动作动弹,他胸前丰盈的圆弧就在男人的眼前跟着不断颠动。
一对奶子如同水球相互挤撞着,跳啊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爆女仆装的前襟蹦出来,给男人看清楚它完完整整的模样。
腰肢那么纤细,胸前的乳球却饱满硕大,形状诱人,他怎么从前没有注意到,这个穿着老土朴素的双性迷弟,裹藏的身材原来这么劲爆。
英雄救美的英雄,却用目光偷窥奸淫着美少年的大奶子,他也知道这样不道德。
可是男人的本能驱使一股股热流往他的下腹涌去,运动裤里的性器不可避免地勃起发硬,从裤裆下面越来越明显地顶起帐篷。
只见白姜胸前布料的缝隙被抖得越来越开,里面的大奶子就一点点让滕斯钺看得越来越完整,直到男人猝然连他鲜红的奶头都看见——那一下视觉冲击太大,滕斯钺浑身一紧,停下了动作,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胯下粗硕的性器紧绷在裤裆里,胀痛充血,让他难受得要命。
好想把那孽根释放出来,好想插进一个紧致的肉洞里泻火……雄性的本能在滕斯钺的脑海里翻涌。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嘴里镇静地道:“你别动了,你老是动我很难解开。”
嗓音里染上的沙哑却出卖了他的欲念。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转移的目光一下子撞见白姜翘起的圆臀,白色短裙的裙摆如同翻起的花瓣,露出里面两瓣嫩白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