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豪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抬眉,“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洛樊楼瞬间寒毛倒竖,他还没有单纯到觉得陆战豪只是恰好也想上厕所了。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厕所的洗手台上,或者隔间里,陆战豪掰开他的腿,掏出他紫黑色丑陋阴茎,捅进他的身体里,破开穴肉一捅到底,鲜血就从屄口缝隙里一滴滴滴落在厕所的地板上……
不,他不想在厕所里被开苞。
看着面前的陆战豪,洛樊楼愈发觉得恐惧,越来越怀疑自己今晚来这里是错误的选择。
“不用了!”
他脱口而出,也不理会陆战豪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掉头逃也似的快步跑出包厢。
“哈哈哈哈。”
包厢里一众男人哄堂大笑,纷纷打趣陆战豪:“得嘞豪哥,你怎么弄人家了,人家这就受不了了,真是猛啊。”
陆战豪抿了抿唇,不理会众人,看着洛樊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用湿漉漉的手指捏起酒杯,眼底不辨喜怒。
洛樊楼心慌意乱疾步奔出,甚至害怕后面有人追来,左拐右拐找到后院一间很偏僻的厕所,没看清厕所门口那生僻的标识,就一头扑了进去。
手撑在宽阔气派的大理石洗手台前,他捧起冷水浇脸,内心安抚自己:别怕,冷静下来,他既然已经来了,陆战豪可以不满意他不要他,他却不可以拒绝陆战豪,否则,惹了陆战豪不高兴,他以后在这圈子里怎么混。
他必须从容地按照计划那样,今晚把自己交给陆战豪,取悦他,看那些其他金主一个个都是中年油腻男,唯有陆战豪外貌优越,这样好的条件,肯定枕边人无数,在陆战豪玩腻他之前,他要想从陆战豪那里多得点好处,不费点功夫是不行的,他怎么能刚上阵就怯场呢。
嗯,没错,当初可是他自己从众多金主的资料里相中陆战豪的啊,他……在害怕什么啊?
似乎……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他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挣扎——初恋、初吻、初夜都是要留给心爱之人的礼物。一生最美好的初次,怎么能用来卖呢?
洛樊楼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他自从来到大城市,上帝京电影学院之后,变化很大,已经不再是中学时那个单纯的男孩了。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随即打开随身携带的帆布包,正要摸出粉底补补妆,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厕所里一个人影。
他蓦地回头,斜后方赫然是一排小便池,小便池对面的隔间门口,正靠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这里是男厕所。
洛樊楼尴尬地收回视线,快速对男人解释一句“抱歉我走错了”,掉头就要赶紧走人。
然而,他话音刚落,走了一步,就停住了脚。
站定脚步,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那个男人。
“先生,你……身体不舒服么?”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衣着复古的鎏金勾线黑风衣,里面衬衣的褶皱领子雪白如栀子花瓣,整个人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似乎正在经历着什么痛苦,眉头拧起,白皙的脸色泛红,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滑倒在地。
“你怎么了?”
厕所里没有别人,洛樊楼小心地靠近男人,如果这是个寻常男人,他或许会出去找服务生求助,可眼前这个人……他痛苦的情形很吸引他。
换句话说,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身材一看就像个男模,痛苦中的五官却分外迷人,让他被蛊惑般忍不住靠近。
“你……”男人双眼泛红,低喘着,嘴里溢出他听不清的模糊话语。
“你说什么?”
洛樊楼走到了他面前,忽然间,男人激动地直起身体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