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不想耽误了工作,连忙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瞅着洛寒川,一副高潮过后的满足样子。
洛寒川大为受用,伸手拍了拍阮檬满是淫水的翘臀。
“老公好不好啊?大早上的就让骚老婆吃了个饱,老公的大鸡巴肏的你爽不爽?”
阮檬羞红着脸,糯糯的说了声,爽。
虽然声若细蚊,但却让洛寒川很是高兴。
男人也不为难他,抽出肉棒,让他收拾收拾,别上班时候出什么丑,回来哭鼻子。
阮檬点头应是,随手套了件衣服,就跑去浴室了。
他正要关上浴室的门,不知从那冒出来的常浩森,一只脚挡住了快要闭合的门。
男人的出现,让阮檬心头一跳,刚经历情事而红润的脸,唰的惨白下来。
他直视着男人的眼光,声音颤抖。
“大、大哥。我要洗澡上班、您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先让我洗好吗?”
常浩森眼色暗下,没有回答阮檬的话,而是挤身进去了浴室,随后“咔”一声脆响,他还反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男人这明目张胆的动作,把阮檬吓了一跳,他连连往后退去,浑身颤抖着,蜷缩在浴室的角落。
他一边找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一边强装着镇定说道:“大哥,洛寒川他还在外面呢,你不能、不能那个。”
常浩森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冷硬。
“咳!我知道我昨晚太用力了,你别……”
怕我,两个字在常浩森喉间上上下下,舌尖舔了几次牙关,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只见男人伸出手来,大掌上乖巧的躺着一只药膏。
浴室不算大,阮檬一眼就看清药膏是干嘛用的。
是缓解和治疗蜜穴红肿疼痛的。
红肿不堪的小逼,似乎也有所感应一般,收缩了一下。让阮檬一下子羞红了脸。
即便如此,阮檬的脑袋,像是上了发条的拨浪鼓一般,疯狂的摇着,手上也配合着摆动,拒绝的意味,不用多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难过,转瞬即逝,沉着嗓子,语气轻柔。
“昨天是我太过分,也肏干的太大力,不涂药膏很难好,而且深处的精液不导出来,很容易感染。”
常浩森的铁汉柔情,让阮檬怔愣在了原地。
“啊!大哥!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阮檬低呼着保证,因为他愣神之际,常浩森已经把提着他的腿弯,将他抱在怀里,姿势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
常浩森本就是体校生,虽然毕业多年,但是锻炼却从未落下。
男人毫不理会他的挣扎,强硬的抱着他。
使得他的背脊抵在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臂挂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拿过已经打开了的花洒,对着肉穴冲去。
肉洞被拨开,水流径直的往小逼里射去,花洒里喷出的温热的水,颇有力道,狠狠的打在柔软的媚肉上。
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力度,却能同时打在不同的地方。
阮檬淫荡的身体,那里受得了这般,媚肉开始收缩搅紧,穴口也张合着,想要更多。
水流的冲击,让他仿佛在被水肏一般。
他被自己的感受惊到,眼角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又席卷了整个面颊,脸上红得发烫。
但是水流的力度,只是刚开始时新鲜罢了,没一会儿,体内便腾升起一阵阵瘙痒来。
他腰肢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随手套上的衣服,多少有些被水沾湿,丰盈的巨乳,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颤动着,乳尖渗出的奶水,更是晕出了香甜的水斑。
常浩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