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可遏制地尖叫出声,这个姿势他的阴道收缩得非常紧,让他下半身生理性震颤,穴肉夹着里面的鸡巴如同天然的飞机杯在震动按摩,他浑身的知觉都只剩下感觉到那根硬热的鸡巴在抽插自己。
祈瞬进出得并不快,就像是在慢慢地享受品味,但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决堤而来,就好像海底的岩浆冲破地表,从火山口喷射而出,明亮岩浆和海水的混合物裹卷着上涌,高高地喷出海平面,滚烫的海水淹没了他整个大脑……
“我跟贺兰拓,谁把你操得更爽啊?嗯?”
祈瞬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啊……嗯啊……哈啊……啊啊!”
白姜神色迷离,湿红的双眼泪水涟涟,娇喘着呻吟浪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果然是个美味的玩具,祈瞬的鸡巴也被他吸夹得爽极了,他再怎么激烈反抗,还不是被他操成淫娃的样子。
他停下动作,俯身伸手握住他一只乳球摩挲:“回答我。”
白姜移动眼珠看向他,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性爱娃娃,抽泣着说:“你。”
“我怎么?”
“你操我更爽。”
“乖,让我看看这次给你什么。”
“……什么?”
祈瞬往衣服口袋里又一掏,掏出一只带金叶子挂坠的阴蒂夹,夹在他的阴蒂上,那可怜的肉蒂被夹得痉挛,分泌出一股股骚汁,流淌到他们的交合处,被鸡巴拍打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不要……太刺激了,不行,要被操死了……”
“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吧。”
祈瞬微笑着抓揉他的乳房,同时胯下挺送鸡巴不断奸淫湿热的肉穴,“别担心,你这么骚,死了也会被我操活过来。”
……
第二天白姜醒来时,首先觉得喉咙发干,私处有着熟悉的酸痛感。
他抱着温暖绵软的被子,迷茫地恢复意识,他怎么没穿衣服……身上什么也没穿,他昨天……
噢对了,他昨天被人迷奸了。
他蓦地坐起身,看到一具强壮的男性躯体侧着头仰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的另一床小被子,证明昨晚不是梦。
祈瞬的睡容毫无防备的样子,碎发散落在额间,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让他显得更加童真,像个身体发育太早的初中生。
白姜一点点扯掉他身上的被子,他下面也什么都没穿,肌肉轮廓比贺兰拓还明显,腰上有一道褐色伤疤,耻毛里静静地躺着他的屌器,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小小的一根,竟然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白姜的手摸到他垂软的鸡巴上,想把那玩意儿拧下来,还没有下一步,祈瞬的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移目看向他,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你干什么啊……”他皱了皱眉,表情迷糊中带着不悦,刚睡醒的低哑嗓音里透出嗔怪的意味。
“……”白姜没应声,观察他的表情。
“还早呢……让我再睡会儿……”祈瞬含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侧身背对白姜,闭上眼睛。
白姜蹑手蹑脚在被子里找出祈瞬的外衣,从外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忍痛穿好衣服,揣上自己手机,悄声打开门出去。
手机仍然没有信号,白姜快步走到院子里,以为自己出去就能得救了,然而走到院子门口,发现院门被一根粗铁链锁住了。
白姜望了望四周高高的围墙,两米高的墙顶还安装着防盗网,好得很,他被祈瞬囚禁住了。
他回到房间,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忽略掉床上那个人,洗漱,照看了一番培养植物和孔雀,然后煮了一碗臊子面做早餐。
正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