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诱惑他忍不住狠肏骚穴爽哭,性骚扰的惩罚,用身体求情

做人得信守承诺。”白姜转身跑上楼,把贺兰拓扔在身后,跑了一半楼梯,他忽地停下来,侧头看贺兰拓。

    贺兰拓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他眸光雪亮,不知在想什么,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低头好像害羞含情,转头继续往上走,心里想着,真想吻他啊,可是怕监控怕被人看见。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滑入车库,白姜想着源歆终于回来了,于是快步下楼迎接。

    没想到穿过门廊进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高档的黑西装白衬衣,面容冷峻,远远望去英俊挺拔,高耸的眉峰跟贺兰拓有几分相似。

    “先生,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另一个佣人张姐迎上去,殷勤地给男人拿拖鞋出来。

    男人瞥见旁边的白姜,上下一扫他:“这是谁?”

    “夫人请的家教,给嘉义和源哥儿补课。”

    男人没再说话,大步往里面走,先去了二楼自己的主卧,几分钟之后出来唤了一声:“张姐,拓在哪儿,叫他来地下酒窖见我。”

    “好的先生。”

    几分钟之后,贺兰拓到了酒窖,对着酒柜前男人的背影轻唤:“舅舅。”

    贺兰聿铭抽出一瓶酒,看了看标签,回头狠狠砸在贺兰拓头上。

    酒瓶破裂,深红色酒液渗入贺兰拓的墨发,沿着他的发丝脸颊往下滴落。

    “反了你了,竟然性骚扰你的舅妈?!”

    贺兰拓低头,抿着唇,不说话。

    说话也没用,他舅舅知道到底是性骚扰谁,舅舅连舅妈曾经勾引过保镖都心知肚明,这里讲的不是公道,是权力。

    张姐很快搬了一块巨大的榴莲进来,贺兰聿铭指着榴莲:“跪下。”

    贺兰拓就标标准准地跪了下去,肩背挺得笔直。

    “把裤子挽起来跪。”

    “没裤子。”贺兰拓的家居服是一件长袍。

    贺兰聿铭并没有笑:“衣服挽起来跪。”

    贺兰拓就站起身把长袍挽了起来,重新跪下去,榴莲刺扎进他膝盖的肉里,一根一根。

    很痛,但是贺兰拓知道,只有他把这份苦受了,舅舅舅妈们的气出了,这事才能算完,他总得流点血,作为那天晚上不肯给源歆开门的代价。

    他知道如果开门了会发生什么,源歆会把白姜操一顿,从贺兰拓嘴边夺食是他消遣的娱乐。

    贺兰拓没后悔。

    “给你长点记性。”

    贺兰聿铭话不多说,拂袖而去。

    白姜瞅着那男人上楼去了,便悄悄走下了酒窖,然后就看到了贺兰拓跪榴莲的样子。

    他走上去,震惊了:“你为什么跪这个?”

    贺兰拓掀起眼帘淡淡瞥了他一眼:“睡不着,跪着好玩。”

    “他……他是你舅舅?凭什么罚你?……因为我的事情?”

    “跟你没关系,我们家的家事,这是我今晚第几次说了。”

    白姜望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贺兰拓抬眸冷冷地瞪他:“你怎么就不听话?回去,你现在立刻回家,对于我们两个人都好。”

    “我不相信你。”白姜轻声地低喃,“好啊,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是吧……那我走了。”

    他转身,快步消失在楼梯口。

    贺兰聿铭的书房门被“叩叩”敲响。

    “进。”

    白姜打开门进去,对贺兰聿铭露出腼腆的微笑:“贺兰先生,对不起,打扰一下……”

    贺兰聿铭抬起头看他:“你有什么事?”

    白姜礼貌道:“我是贺兰拓的同学,学生会的,我想问下,贺兰学长,今天要跪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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