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一边引导他上前。
他的指腹绕着他敏感的龟头打圈,舒服得宴清都发出低喘:“嗯……啊……好爽……用力……”
白姜抬头,对他笑了笑,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上衣拉链,露出里面白色的薄款胸衣,那胸衣根本包不住他高挺的大奶子,乳头的激凸和颜色在半透明白布下面清晰可见,刺激得宴清都的阴茎又充了一阵血。
他想抓揉他的大奶子,舔舐吸吮他的奶头,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学长喜欢么?”白姜在他面前抓揉自己的乳球。
“喜欢……”宴清都口干舌燥,喉结滚动。
白姜挺胸上前了一点,然后扶着宴清都的鸡巴,让他的龟头蹭在他湿滑的花唇上,沿着他的那条肉缝上下滑动,嘴里软声喃喃:“学长……学长的大龟头在戳我的小淫穴了,学长舒不舒服?”
“嗯,用力一点……”
宴清都简直想不到平时讲课那么正经的白姜会说出这么淫浪的话,他挺身上前,白姜媚眼如丝地勾着他,让他的龟头滑到他的屄口,插进去一点点,然后顶着紧致的屄口周围打圈摩擦。
“哦……小逼……被大龟头戳到了……痒死了……学长的龟头好硬……”
宴清都眼里望着他颤动的丰乳,被龟头研磨的嫩红屄口,听着他沙甜的骚叫,肉棒硬的暴涨,一下子受不了了,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柱,挺胯猛地向里面戳。
刚进去小半个龟头,白姜呻吟出声,往后缩:“啊!好疼——”
宴清都一顿,抬头看白姜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学长的龟头太大了,别插进去好不好,会把我的小屄干破的。”
宴清都胯下的火一下子沸腾了——他知道他说这种话让人很有强奸他、干得他哭喘求饶的暴虐冲动吗?干烂他的小骚屄!
宴清都吞咽一口:“不会,我慢慢地进去……”
“不要!”
他没想到,白姜看似娇柔,刚刚还叫得那么诱惑那么骚,现在却一下子很坚决,还把内裤抓过来飞快穿上了。
宴清都看直了眼,他总不可能真的强奸白姜,他克制着欲望的沸腾,恢复了些理智,不甘地低声道:“那就算了吧。”
白姜红着脸,光速穿好裤子往外跑,连冰敷的袋子也不拿了。
宴清都低头望着自己解开的裤口里昂扬的小兄弟,脑子一阵懵,然后就炸开了,咋回事儿啊,从天而降的福利,怎么给他吃了两口就跑了呢,来得突然,也去得突然……
须臾,他平复着心态,握住自己的肉茎开始撸动,脑海里浮现出白姜刚才的骚样子,又纯又骚,他能怎么这样,真想操死他……
正在宴清都疯狂撸动的时候,他身后突然传来狂奔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是谁,就感到一个娇软的身子贴在了他身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嫩白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学长,我……我帮你弄出来……”
宴清都回头看到去而复返的白姜,心跳得快要蹦出来,白姜拉开衣服,对着他一只手揉自己的大奶子,一只手帮他爱抚龟头,两根指头还隔着薄内衣夹他自己的乳头,他的乳头从指缝间更加肿立起来,让宴清都看得清清楚楚。
“学长……喜不喜欢我这样?”
“你好骚啊……我想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