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觉得有些头晕燥热,踱步到外面的露台上透气,手指解开衬衣的第一粒纽扣,眼里的焦点在远处的建筑群之间四处游离。
忽然,他瞥见楼底西南方向冒出一股烟雾,随即,烟雾报警器鸣笛的声音响起,有人在叫:“着火了!着火了!”
贺兰拓掉头,观察四周,一边向安全通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着走着,他身后忽然冒出钝物,猛地砍在他的后脑。
*
白姜坐在驾驶室开车,感到双腿间花穴里凉丝丝的,难受,不知道是他涂的哪种药的效果。
他涂了好几种药,防止撕裂的,清洁润滑的,预防疼痛的,还有……让交合的双方都更敏感更舒服的。
他的肉棒已经勃起了,小穴也在发热发痒,淫水混合着药物从屄口溢出,湿透了他的内裤。
他踩了一脚油门,加快速度,把粉蓝相间的冰淇淋房车开到黑暗中的热带植物深处。
周围一片寂静,海风轻拂,船舷下的海潮声和草丛里的虫鸣隐约传来。
房车内,暖黄色的灯光温暖。
贺兰拓坐着被绑在一根大皮椅上,双手被悬吊在头顶,手腕被银白色情趣手铐铐在一起,双腿则被尼龙绳缠在椅子腿上。
白姜仔细检查了一番他被绑得是否完好,然后打开几个监控摄像头,调整镜头让它们对准被绑的贺兰拓。
开始录像。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好的水,“哗”——准确泼在贺兰拓那张俊脸上。
他湿润的睫毛抖了抖,终于缓缓睁开。
低垂的头抬起,双眸逐渐聚焦,首先看清站在他面前的白姜,然后眼珠微动,打量四周,最后视线又回到白姜的脸上。
“你绑架我?”
贺兰拓显得很平静。可能他是还没睡醒,或者太擅长表情管理。
“对。”白姜对他露出微笑,眨动小鹿般无害的明眸。
白姜今天穿的是那套白衬衣校服,领口系着乖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方格裙裤,他的脸蛋清纯,白嫩,充满软糯的稚气,笑起来还有小梨涡,任谁看到他也不会相信他会是绑架犯。
“你想要什么?”贺兰拓稍微动了动身体,他中的药,能让他四肢发麻,使不上劲。
“我想要你。”白姜也装作很平静。
贺兰拓注意到摄像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白姜走到他面前,轻轻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凑近他的脸,认真地望进他眼睛里:“我想做就做了。”
阴阜隔着内裤,压在贺兰拓的腿部,他湿得一塌糊涂。
贺兰拓眉头微蹙:“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干得出这种事。”
白姜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干得不太对,可他更知道,他如果十八岁的时候不干这件事,二十八岁、八十二岁的时候都会后悔。
白姜轻轻摇头,抬手去解贺兰拓的领带,嗓音轻柔:“可我从小就见过我继父强奸我哥哥,前天还见到我男朋友被人抽鞭子,我是从地狱里来的,可能不是普通的高中生呢。”
话落,他扯开了贺兰拓的领带,让它松散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贺兰拓看他收到的短信:“瞧,你们要我匍匐在地上,做精盆,肉便器,射我满肚子的精液,直到我肚皮鼓起像怀孕,否则就要干死我的男朋友,诶,我好害怕,我晚上想到这些内容都吓得睡不着……”
贺兰拓瞥了一眼那短信:“我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是,贺兰学长,你把自己摘得好干净,让我下跪羞辱我的不是你,抽我男朋友皮鞭的不是你,要强奸我让我做精盆的也不是你,他们要搞我,我一个小小贫困生也没什么力量反抗,不过觉得与其被他们轮奸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