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球晃得男人更加重欲。
他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美人就是个名器,就算是人在睡梦中,也有着本能的生理反应,可以带给他最极致的快感。
干了一会儿,他埋头吸他的奶头,鸡巴插在肉穴深处,深深地研磨。
“嗯……”
睡梦中,关桃感觉下面又酸又胀,骚点被磨得受不了,一张嘴,他就发出“嗯啊~”的淫叫,缓缓打开眼帘,看清楚面前的情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埋头在他胸前,吸着他的奶,他的肉穴里,也明显插着男人粗大的孽根。
“啊!!”
关桃尖叫一声,慌忙往后退,逃离,“你、你是谁,你是……”
陆曜抬起头,扶着他的大腿,把逃离一半的逼重新套入自己的鸡巴,唇角微微浮起弧度,似笑非笑,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摆胯干他的逼。
关桃想起来了,他昨晚太冲动……竟然真的带了这个偶然遇见的陌生男人回了家。
连对方是好是坏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他看了看周围,看到一地的避孕套,里面都是浓稠的精液,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该庆幸。
“不要肏了……嗯啊……”男人怒胀的阴茎还在插着他的小穴。
关桃看着面前有些熟悉感的陌生男人,宽阔的肩膀,强健的胸腹肌,下面肉红的鸡巴跟他淫穴的结合处,瞬间羞耻得不行,捂住自己被干得晃动的大奶子:“放开我,不要再肏了!”
“舒服。”陆曜说,“你里面吸得我好紧,你也很舒服吧?”
“你——”
关桃简直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平静的样子,把他从睡梦中操醒,“你强奸犯!呜……快出去!”
“是你邀请我进来的。”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你!”
关桃拒不承认,假装自己昨晚醉得神志不清,哭着哀叫,“你、你这人——禽兽!昨晚上强奸我那么久还不够,今天早上还、还这样……”
“嗯,奸淫睡着的你挺有意思。”陆曜坦然说,“你的淫穴太会吸了,里面——”
“别说了!”
关桃挣扎着坐起来,骚穴啵儿一声脱离鸡巴,他后缩到床头,并拢双腿蜷缩起来,环抱双臂,做出防御的可怜姿态,露出无比惊怯羞耻的表情,“你、你就不怕我去警察局告你强奸吗?”
陆曜脸上掠过一点笑意,翻出旁边的避孕套,给自己戴上一个,昨天套了那么多次,他对这个东西熟练了不少:“去告吧,那也等我们做完这一次,毕竟……”
他爬过来,整个身体笼罩在关桃的上方,关桃抬头,瞳孔颤抖地看向上方的男人,心跳不已,周身完全被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禁锢压迫住了,就像小白兔在猛兽爪下,无处可逃。
陆曜捏住他的下巴,似乎读出了他眼眸里真实的情绪:“你也正享受着,是不是?”
“我没有——”
陆曜强行去掰开他的腿,要接着干他的逼,关桃又是本能地兴奋,又是恼羞成怒,在这种矛盾的情感中,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陆曜的俊脸上。
“啪”得一声,这一耳光打得结实,陆曜的半边脸立刻浮起了红印。
陆曜头一偏,只听耳边关桃接着怒斥:“贱人!趁我喝醉了就带我回家迷奸,人渣!”
陆曜见关桃一脸奶凶的样子,一秒之后笑了出来:“现在酒醒了,还挺辣。”
下一秒,关桃做了一件陆曜没想到的事情。
他伸手一下子握住陆曜那根翘起的粗肥鸡巴,手上指甲狠狠在龟头上掐下去。
“呃啊!”
陆曜疼得惨叫一声,男人的性器虽然是进攻的凶刃,却也很脆弱,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