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让你舔我锁骨上的硬币才是职场性骚扰,我这是……”
滕斯越霍地站起身,高大的身体,一下子把白姜的裤子扯到大腿上,露出整个又白又大的圆臀,然后摁着他把他压到办公桌前,自己站在他身后,很快解开裤子。
“给你分配工作,你工作内容就是——”
一边扯开白姜的白衬衣抓揉他的奶子,滕斯越一边挺着半勃起的鸡巴插入他的臀缝间蹭动,鸡巴很快就蹭得越来越硬,他低声微喘着把话说完,“替老板排忧解难。”
“啊……滕总……别……”
龟头不断戳在敏感的屄口时,白姜也很快来了感觉。
虽然昨天完事之后他看着滕斯越就半点欲望也没有了,回家了也没有想他,但现在,浑身大块肌肉雄性荷尔蒙浓郁的猛男顶在他身后,他觉得他又可以了!
这次滕斯越已经准备了避孕套,他用嘴咬开包装,想要利落单手戴上套子,但很快遭遇了失败。
那只在球场上灵活的手,并不擅长给自己的大鸡巴套套子。
滕斯越只能松开摁着白姜的另一只手,双手给自己套,他的阴茎太粗大,上面又有滑腻的黏液,手上一直在打滑。
白姜回过头,看到滕斯越费劲戴套这滑稽的一幕,顿时就想笑。
这男人,真的没啥经验啊。
这下他原谅了一点滕斯越那并不成熟的霸道。
然后友善地施以援手,帮要在办公室“强奸”他的老板戴上超薄乳胶安全套。
滕斯越倒没有显出不好意思,坦然翘着鸡巴让白姜给他戴套,眼底还有种白姜没有接收到的炫耀——看清楚了,我的鸡巴很大吧?
套子还是有些小了,勒得滕斯越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毫不迟疑地把鸡巴捅进那两瓣湿软的肉穴中,享受被销魂洞瞬间吸紧的快感。
滕斯越摁着他的背,越来越快地后入挺动肏他:“你湿得真快,果然很喜欢我。”
喜欢他。
白姜听了觉得好笑。
果然,滕斯越这么强硬急切地要他来公司,就是想操他。
虽然他昨天已经被这个禽兽干得精疲力竭,但还好,他身体敏感饥渴,肉穴被大鸡巴插入抽动,很快就享受起来。
嘴上却还要假意反抗着:“不要这样,滕总,这是办公室……不要在这里……”
大幅度的挺胯耸动中,滕斯越很快出了一身热汗,他一边扯开自己的西装,露出汗湿起伏的宽阔胸肌,一边低笑沉声道:“不在这里,那要去哪里?”
说着,他搂着白姜起身,一边从后面肏他,一边顶着他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去那里,你喜欢吧。”
“不,不要……”
花穴被硬屌不断撑满贯穿的酥麻感,让白姜腿软发颤,走不动路,全靠滕斯越的鸡巴顶着往前面挪动。
每走一步,被肏一步,胸前白衬衣里露出的大奶子跳跃着,薄汗打湿了衬衣,让白透明的布料更加透出里面的嫩肉,春色无边。
滕斯越见他腿软成这样,索性把他抱起来,婴儿把尿式抱在身前,强壮有力的胳膊稳当地挽着他的腿窝:“我的很大,是不是?”
白姜一听到这句话,又想起了自己在春梦里跟贺兰拓的对话,忍不住发笑。
滕斯钺看不到他在笑,继续逼问他:“是不是很大,嗯?”
通过多年以来跟雄性同类的对比,滕斯越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听不到白姜的回答,他接着把嘴唇凑到白姜的耳边,道:“刚开苞就遇到我这么粗大的屌,你害怕来上班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从现在起,我问你问题,你就立刻回答,不要说谎。听明白了吗?”
“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