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着,爽得他血脉贲张,只想往更深处冲撞,越肏越深,越肏里面越会吸。
这一刻,他只想把身下这个水多好肏的美人彻底奸透,操服,操成一天离不开他鸡巴的淫荡骚货。
“不要了……要干烂了哥哥……”
听着白姜的求饶,滕斯钺紧紧钳着他的臀瓣,更加毫不留情地野兽般发狠猛撞,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电流般的酥麻在周身乱窜,白姜的骚叫声逐渐升级成哭喘,白嫩泛红的身体扭动着想逃走,却一次次被滕斯钺拖回来,干得更深。
“要被干坏了……呜轻点……”
野兽。这男人就他妈是个蛮干的野兽。
救命。
最后,在那痉挛的肉洞里狠狠奸干了数次之后,随着花穴里的又一波高潮,嫩肉夹紧硬屌震动,滕斯钺粗硕的阴茎根部一阵抖动,一股强烈的爽感伴随着热流冲破阈值。
他低吼一声,龟头顶着湿软的骚心喷射了出来。
“啊……”
高潮的快感慢慢褪去,滕斯钺趴在白姜的背上,平复着喘息,回味刚才完全支配这具身体的美好。
白姜浑身酥麻,热汗淋漓,被压在强壮的男人身下,白茫茫的脑海里隐约地想,男人,不过如此,美色当前,没有不上钩的。
然而那个贺兰拓,怎么就连碰也不要他碰呢。
做爱这么爽的事情,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拒绝?
如若不然,今天压着他缠绵狠干的男人,不会是滕斯钺,应该是他才对。
白姜舔了舔嘴唇,想象贺兰拓跟他做爱,会是怎样一番与滕斯钺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