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这样不舒服,放开我。”
“……”
“我不会伤害你,你如果不相信就算了。”
秦拾辰的语气又变得冷淡起来,眼里的情绪也是那样,“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吧。”
不会……伤害他?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白臻有些晃神,想象出他解开秦拾辰手铐,然后秦拾辰立刻一个反扑,狠狠地把他压在床头操的感觉。
男人报复性地掐着他的肉臀,打桩机一般凶悍地往死里操他,嘴里咬着他的乳头,龟头破开他酥软的子宫,硕大龟头一下一下戳进他的子宫里,那凶悍的肏干让他根本无法承受,只能崩溃地呻吟求饶,想叫“救命”“求求你停下来、我要死了……”,但连气也喘不上来,抽噎声都支离破碎。
可男人却对他没有丝毫怜悯,恐怖的体力,要把他活生生操死在床上,操得他失禁喷尿,喷奶,再被男人尿进子宫里……
想着这样的情景,白臻低头又看了看秦拾辰那被他烫伤的乳头,下一秒,烟头被他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他双臂缠绵地搂住秦拾辰的脖子,柔唇印在他的唇瓣上,舌头伸出,探入他的唇齿间纠缠,深情地吻了他好一会儿,同时下面肉套子裹着他的鸡巴蹭动,丰乳在他的胸膛上晃动摩擦:“老公,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的……我怎么舍得,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柔情似水还是继续恶毒施暴,选择就在白臻的一念之间。
他的乳肉蹭到秦拾辰被烫伤的胸口,疼得他嘶气。
白臻低下头舔了舔男人被烫伤的乳头,双眸又变得湿漉漉含情,如同一只温顺的犬类:“老公,是不是很疼?生我气吗?”
“……”
没得到秦拾辰的回应,白臻的眼神更加无辜,惹人怜爱,他又亲了亲秦拾辰的嘴唇:“老公,你说句话啊……是不是,发觉我是个变态,不喜欢我了……再也不喜欢小臻了。”
秦拾辰终于轻轻笑了笑,垂了垂眸,用一点也不害怕的语气说:“我怕我有一天被你分尸,一块一块,装进行李箱。”
“啊……然后呢。”
白臻一脸天然呆地歪了歪头,用人畜无害的表情等着他继续讲。
秦拾辰抬眸看着他,沉默一阵,道:“在理想的尽情的性爱里面,强大的雄性是用来被仰望,被崇拜的,长着饥渴的雌穴释放天性的你,想要被你认可的强大雄性疯狂压制,不断地进攻,不讲道理地侵犯,粗暴、完全、彻底地占有,标记,摧毁理智,是么,
完全被你崇拜的雄性主导,你都不需要费劲去思考其他事情,思考这个宇宙里的其他东西多么杂乱无章……”
“……”
“可是,强大的雄性也是可以用来被摧毁的,有的人没有意识到这点,越是难摧毁,越是不可能,摧毁他的感觉就越爽,是不是?”
秦拾辰一句句说着,双眼一直看着他,仿佛在洞察他的心事,有什么话到了嘴边,他欲言又止,唇瓣动了动,最后只是说:“……你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似乎有什么话只说了一半。
“喔,”
白臻的脸色平静下来,玩弄般拍了拍秦拾辰的脸,“你是什么强大的人吗?”
他这句话像是提问,又像是有些嗤笑的意味,但又没有明显地笑出来。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他从没觉得自己看得起这个外貌硬件都在自己审美点上的炮友。
从秦拾辰身上翻身起来,他下地穿上拖鞋,狠狠踩灭了地上的烟。
然后打开手机,坐在床边,很快挑了一张自己性感的臀照,给今天刚加上薇信的某人发了过去。
一边勾起唇角,对被铐在床头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