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曜因。”顾芝仪嚯地站起身来,毯子落在脚边,她在他背后搂着他,脸贴在他背上。
“别走。”
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顾芝仪塌着腰,与他只隔着一层衣料。
黎曜因额头青筋暴露,他挣了挣:“别这样。”
顾芝仪并不听话,她绕到他跟前儿,钻进他的怀抱,双手微微颤抖着解他的衬衣扣子,宝石红的水胭脂染的指甲,着火一般。
他已有些失态,紧跟着的自然反应让他更难自控,他借着仅剩的理智死死握住她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爸爸该醒了,你该回去了。”
顾芝仪身子软了,水一般摊在他怀里,声音都变了调:“曜因,你要了我,好不好?”
“芝仪。”他头一次如此唤她的名字,言辞恳切,“我没办法和不爱的人做这种事,抱歉。”
顾芝仪顿住了,身上的滚烫也渐渐冷了下来。
良久,她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眼神一点一点晦暗下去。
爱么?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