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刚才叫我什么?”她危险发问。
他可怜地埋在她颈边啃咬,摇头:“没什么,我叫错了,学姐学姐。”
他这认错改口的态度太快,阮蔚然都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
她扶着他的腰,骑在他腿上蹭。
前后夹击,剧烈与温吞反复,夏深像悬在空中般难熬,他呜呜撒娇:“学姐……要……”
“回卧室。”
夏深得令,立刻托抱起怀里的人,腿脚发软地往主卧走。
青天白日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点缀的背景情趣,他陷于她的魔障,不分昼夜。
“叫我什么?”阮蔚然换了一个玩具。
夏深感觉到体内的形状时,就知道不妙,而她并没有就终止于此,还给前面套了一个,他觉得自己应该早点识相。
然而还是晚了一秒,两个玩具齐开,阮蔚然骑在他腰上,俯身缠住他的双手,近距离听他沦于滔天情欲里的哑声求饶。
“学姐……学姐……呜求你”
“我受不了……啊……啊啊……”
“学姐,我错了……我不叫了……我不那么叫了……”
“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是真的”
真是会叫啊。
骨头都要听酥了。
只可惜,他理解错了,她不是不让他叫。
阮蔚然低头,挨着他张口喘息微凉发干的唇,咬了一口。
“再叫一声。”
过于激烈的刺激下,夏深的听觉和反应都有些迟钝,等他听清她的话,他连连摇头,甩出几滴泪珠:“我错了,学姐,我不叫了,停下来好不好……”
阮蔚然见他这样把她的话听反,不由焦躁,可她又不想跟他低头解释,不但不顺着他,反而调大。
夏深突然挺腰,声音嘶哑哭喊了一声,抽搐着停歇下来。
急喘着休息了不出数秒,他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哑声呻吟。
“学姐……求求……我受不了……”
“呜呜呜……啊……又要……又要来了”
“学姐学姐……救我……”
“啊……呜呜……”
反复了几轮,看着他在高潮里挣扎,嘶喊,哭泣,求饶,说尽好话,但死死不改口。
阮蔚然叹了口气,这小孩儿骨头还挺倔,知道知错就改绝不再犯,她看得口干舌燥,见他又要射,松手关掉前面的开关取下。
他长舒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杯内液体将满,除了沉底的浓稠,还有清液和……尿?
玩到喷尿?
这个认知让她隐隐生出残忍的兴奋。
床单湿了一大片,连他躺着的地方也被汗湿透,他上手抓她,鹿眼儿泪雨朦胧:“学姐,还有……还有……呜……”
阮蔚然把后面的也取出,带出一丛被体温融化的润滑和体液,还有拔出时器具与肉体分离的“啵”声,以及他的喘息。
那个场景,当真萎靡堕落。
他终于放下心,也有时间发泄心情,流着泪可怜地朝她伸手求抱抱:“学姐……”
阮蔚然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板上,俯身抱起他。
夏深委屈的不得了,紧紧抱着她蹭,边蹭边哭,原本就哑的嗓音听着都有些破碎。
她摸摸他的头,拍背哄了一会。
觉得差不多要松手时,他却还紧箍着不松,跟个粘人的幼兽似的。
她对这种毛绒绒又会绕着自己转圈的东西特别容易心软,偏头吻了下他的额头,他便扬起头努着嘴靠得更近。
她心里发笑,嘴上却说:“没有。”
夏深愣住,呜了一声糯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