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带他们出来,就一直搁置着,后来是没心情,出道后就更别说,时间像是挤牙膏似的被分成一段一段的,睡觉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玩滑雪。
所以阮初这还是第一次尝试,虽然现在只会“八字控制发”,连初级的跳跃动作都没学会,但是从两米高的高坡上滑下来的时候,那种刺激和兴奋的感觉极度愉悦了他,阮初觉得自己几乎要爱上这个运动了!
滑了一会儿,阮初拖着笨重的滑雪板走到一旁的休息区,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在场馆里找了会儿,阮初在斜前方的障碍雪道找到了程简回的身影。
程简回说他会滑雪,阮初看着他的动作,不仅仅是会,应该可以算的上是擅长了。
在他脚下笨拙不已的滑雪板,踩在程简回脚下的时候听话极了,越障、回环,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风驰电掣激起一层层雪雾,这个时候的程简回终于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抛去了一贯的冷静从容,挑战着一个又一个极限动作。
阮初觉得,他好像在这一刻终于理解了滑雪运动的魅力,也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程简回。
程简回已经很多年没有滑雪了。
呼啸的风从耳边经过,雪板激起的雪花打在护目镜上,因为是室内的场子,所以速度上要慢一点,但是想到身边陪着的人,这点遗憾就不算什么了。
滑了一会儿,程简回鸣金收兵才注意到阮初已经回到休息区,挥动着滑雪杆走了过去。
“程程!”阮初见到他来,几乎是扑着到了他怀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程简回心下一动,听到他激动的声音。
“我知道《追光》的编舞怎么做了!”
程简回:“......”
满腔旖旎扑了雪,程简回收了笑:“哦。”
那你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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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阮初都没回家,去公司签了代言就扎进了舞室。
说采风本来只是防止林漾发飙的借口,但是真的从这个过程中找到灵感阮初实在是有些激动,直接推翻了前面的编舞,在舞室泡了两天,阮初终于搞定了最终的版本。
周末下午,阮初带着录好的展示到了GRG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