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吃了点东西。
没多久,白落玫转向席纵,颇感兴趣地挑起话头:“我听柠宝说,你们是在回校的宣讲会上认识的?这么巧啊。”
米一柠立刻停下了嚼肉的动作,一时没法说话,就警惕地竖起耳朵。
听见席纵在一旁回答:“不是吧。”
米一柠耳朵一抖。
席纵还在慢条斯理继续:“我跟她第一面好像要再早点儿。”
……这是打算说什么?!
米一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生怕他说出什么在酒吧门口让他当男朋友之类的事。
这绝对、绝对不能让白落玫知道好吗!
眼看着不制止不行,她在桌子下面,一只脚悄悄摸摸挪过去,轻轻撞了两下席纵的脚侧。
席纵一顿,偏过头,看见小姑娘微侧过头瞪他。
目光水盈盈的,带了一分请求。
剩下九分全是威胁。
翻译过来就是:敢说实话你就死了!
这求人的态度也是再没别人了。
席纵扯扯唇角。
白落玫正埋头处理一块鱼,等着席纵继续说,没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互动。
席纵却顿住话头,漫不经心地喝了口汤,说:
“柠宝,知道你腿长,但脚伸这么远,我很难不踩着你啊。”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好像他在“柠宝”这两个字上,刻意拖长了调子。
……本来都被妈妈这么喊惯了,这会儿被他这么叫,突然就有点脸热。
“我哪有伸很远。”
米一柠的眼神因为不好意思而变得有点软,头转回去,含混地反驳。
小插曲过去,没想到席纵还是没忘记刚刚的话题,又对白落玫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是……”
“妈妈,你问他这个做什么呀,”米一柠急匆匆打断了席纵,“我们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萍水相逢,毫无特点,转头即忘,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价值,与其说这个,我更想知道的是,今天不是我们和你男朋友的聚餐吗,为什么席纵会来呀,是不是因为——”
她抬头,望向周乐天,眼睛一眨一眨的,语气纯真而充满好奇:
“周叔叔,是因为席纵是你儿子吗?”
周乐天一口汤喷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乐天:喜当爹
席纵:要么当爹要么当哥的,为什么我老婆总是致力于把恋爱小甜饼演成家庭伦理剧
还有柠宝,你今天说这些“不值一提,萍水相逢,毫无特点,转头即忘,没有讨论价值”
你纵哥能记仇到五十年后,家庭聚会上是要拿出来翻旧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