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过自己的披风,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又恶声恶气地问:“喝水吗?”
他说不出话,便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应当是渴了。
他傍晚被绑走,如今已经快天明。
你便倒了杯温茶喂他,他吞咽似乎有些费劲儿,你动作又粗鲁,一杯茶漏了半杯,茶水顺着嘴角淌下,洇湿了襟口一片深色,衬着身上的绳印,显得格外可怜。
他看着你,眼神竟有几分乖巧。
“活该。”你没好气地骂他,又倒了一杯凑到他嘴边,到底动作到底是轻缓了些。
他喝得很慢,只有喉结随着吞咽在动,人似乎也有些迟钝倦怠,面色苍白,凌乱漆黑的发丝在他的耳侧晃动,令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你警告自己不该被他的可怜相迷惑,他折腾成这样,没准儿都是为了摆脱你。
想到这里,你的目光又渐渐冷了,指尖儿摩挲上他的颈,感受着指腹之下,他脆弱精巧的喉结一上一下。
你轻声问:
“江疑,这次是你的主意,还是顾清川的主意?”
他喝水的动作一顿,示意你伸出手来,在你的手心儿慢慢写。
【不知内情】
你用怀疑探究的目光注视着他,冷笑道:“难道不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他眼底透出一丝无奈来。
这无奈却叫你越发恼火,刺得你面色发青,口不择言。
“江疑,你当我想在你这堵南墙上撞死吗?”
“你当我没想过一杯毒酒送你上路,挫骨扬灰,眼不见心不烦吗?”
“你——”
你这样说着,却发觉他的指尖儿仍在动。
【妒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