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越来越大,也就意味着他承受压力的能力也应该越来越大。
他不再有用这样的方式宣泄压力的权利了,随便接剧是对剧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
谢乐函哼哧两声,说自己知道了。
上次聊天,傅鞍在谢乐函心里种下的全职配音的种子,在一次次枯燥烦闷的工作中逐渐生根发芽,他内心的辩论会进行到了白热化环节,公说公有理,谁也吵不过谁。
谢乐函长长舒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准备用傅鞍的电脑给自己传个合同,正要点开浏览器搜索邮箱,屏幕上弹出来的搜索记录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中国同性情侣在哪里最方便领证?”
“伴侣不够信任自己怎么办?”
“同性伴侣 合法婚约”
“美国同性法”
“加拿大移民”
谢乐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没忍住骂了句粗口:“操,怎么还想到移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