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格外重要,只要你不是强大的 alpha,就要承认攀附别人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谢乐函哑然,他甚至没再张嘴,音响里却连续不断出现声音。
台下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厉声打断了树袋熊的台词,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看向谢乐函。
谢乐函扭头跟工作人员说:“我话筒没声音。”
没声音却有人在说话,这事来的蹊跷,大家讨论声不绝于耳,谢乐函想问树袋熊借个话筒,被对方无视掉,后台那个陌生口罩男孩出来之后,现场更是气氛微妙。
谢乐函问到了主持人的话题,开腔道:“抱歉,我刚刚话筒没有声音。”
公会派给谢乐函一起来线下的助理赶忙上台,跟谢乐函耳语道:“刚刚是他在后台配的。”
树袋熊顿了顿,说:“小函老师的声替怎么也来了?”
这一话惊起千层浪,粉丝压根不知道一份小函有个什么声替,就连谢乐函都不知道。
谢乐函定定看着树袋熊:“我自己都不认识我的声替,树袋熊老师怎么认识?”
现场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导演忙上台,想 cue 下一个流程,台下有粉丝不乐意,非要谢乐函解释清楚。
被莫名搅黄的见面会气得谢乐函手都在抖,他咬了咬后槽牙,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仍是恶狠狠的盯着树袋熊和那个口罩男:“我从来没有声替,每部剧都是我亲自配的,有人想害我,最好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工作人员收了他两的话筒,不让他们继续说话,谢乐函被助理带着下台,不少粉丝跟着凑过来问,言辞激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刚刚为什么不自己配?”
“他声音真的跟你很像。”
“不能解释清楚吗?”
谢乐函回了后台,他憋了一腔的火气,拨开人群去找树袋熊休息的地方,发现已经没人了,口罩男也不在。
助理递给他一瓶水,轻声安慰:“先别急,赶紧发个微博解释一下。”
谢乐函吨吨灌了两口水,他掏出手机准备发微博,刚刚在台上被千夫所指的委屈气愤后劲还在,敲键盘的手指都在发抖,他喉咙哽了哽,反复打了好几行字,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最近在忙自己的工作和恋爱,配音的事情除了已经接好的戏,其他的很少宣传参与,谢乐函狠狠抓了一把头发,突然听到助理说:“快看这个!”
谢乐函忙接过手机,是树袋熊用微博发出来的一段广播剧的宣传音频,前面标注都是一封小函配的,夹杂在其中的几句亲昵的台词被标注为声替,最后还有一句小声的 “我最喜欢树袋熊了”。
谢乐函脑子一懵,声音很像,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但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确实没配过这几句。
树袋熊还表示,之前在直播间跟自己互动的也全是声替小哥哥,因为一封小函不原意配合新剧的宣传工作,所以直播的时候叫上声替小哥哥一起来玩。
评论已经被支持树袋熊和曾经他俩的 cp 粉给淹没了,声讨一封小函的声音越来越强烈,谢乐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死死攥着拳,哑声问:“导演在哪里?”
一个广播剧组有很多幕后工作人员,包括导演、编剧、剪辑师、宣传等等,导演也无法保证这些宣传音频是被谁替换了的,但当时谢乐函自己没腾出时间仔细听,就导致了被剪辑过的音频已经上万转发,现在就是删除,也难以找补。
“微博皮下至少有一个是树袋熊他们一拨的,这剧是我花了心思配的,我不可能让给别人。” 谢乐函定了定心神,梳理了一下树袋熊发的微博,他的目的显而易见,把自己搞垮之后,同样音色条件的声替可以作为受害者出现,并